唐俊琛回房間收拾行李,孫少宇在旁邊跟著,一邊道:「你真是許問渠的弟子啊?你怎麼不說啊?」
唐俊琛無奈的答道:「成績不好,不好意思說。」
「已經很好了啊!」孫少宇湊在旁邊,不好意思的道:「吶個……我給國公府寫的戲本子,殿下看了沒有?」
這個他還真不知道。唐俊琛就道:「我不知,我回去問問。」
孫少宇大喜:「那就多謝了!」
周見微也在一旁,幫著他收拾了一下,待收拾完了,才道:「能不能煩你一件事?」
唐俊琛道:「儘管說。」
周見微就取了一卷文稿出來:「只求你幫忙把這個交給殿下。」
唐俊琛掃了幾眼,大約是一個商部發展之我見的東西,看的出已經寫了很久了,墨跡不是新的。就應下了。
然後唐俊琛沐浴著眾人羨慕的目光,連連拱手,出了秦州會館。
趙謝嘆道:「這一下,唐兄有了去處了。」
這話看起來尋常,其實暗指晏時玥會徇私,旁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兒,都沒有說話。
倒是周見微淡淡的道:「趙兄說的是,阿琛商部是必去的了,就算貿易科落第也無妨,有舉人身份在,不拘請許六元還是殿下幫忙,都可以謀個缺。」
趙謝一噎。
都是關係戶,誰能說誰?抬抬手就能辦的事情,有必要徇私?
他半晌才道:「說的也是。唐兄一向內斂,與誰都不遠不近,唯獨周兄慧眼識珠,與他相交甚篤。」
話裡有話。
周見微笑著起身拱手:「多謝趙兄讚譽……周某與阿琛結交,的確是因為覺得他乃人中珠玉。但周某家中世代從商,有時也會因時因勢與人結交,不比趙兄清高。」
趙謝再次一噎。
他直認會因前程與人結交,他還能說什麼?他能保證一輩子不為權勢折腰麼?那肯定是不能夠的。
這人笑眯眯的,嘴皮子卻這麼毒,趙謝瞪了他一眼,不再多說,拂袖而去。
唐俊琛回到家,就把那份文稿給她了,也提了提孫少宇的戲本子。
晏時玥這會兒正忙著寫商部的第二本書,聞言擺了擺手:「那戲本子我看了,通篇情情愛愛,我實在是欣賞不來。」
唱詞倒是看著不錯,不過故事情節就很沒意思了。
周見微的文稿,看著挺厚的,晏時玥一時也來不及看,唐俊琛也不敢打擾他,就退了下去。
下午霍祈旌到書房時,才看到了那疊文稿,翻了幾下,不由道:「這是誰寫的?」
晏時玥問:「怎麼?」
他道:「我覺得不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