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緊緊握著掃把,手都是顫抖的。
夏荷花怎麼可能輕易放棄,提著雞籠就要走,林漁聲音有些顫抖,「在,在不放下,我不,不客氣了。」
「你來,你來呀!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對我不客氣!」
囂張跋扈的夏荷花拎著雞籠就要往外走,林漁又舉著掃把朝著夏荷花身上拍去,「放下,放下!」
林漁被氣很了,一心只想護著魏青山捕捉到的獵物,打起夏荷花來毫無章法,夏荷花的頭髮都被他給打亂了,臉上也被竹條給劃上了兩道。
夏荷花捂著腦袋哎呦哎呦,手上的雞籠也掉在了地上,「林漁,你個小賤人,老娘和你拼了!」
夏荷花伸手就要朝著林漁抓去,但林漁離她遠遠的,只拿著大掃把打她,她根本就近不了林漁的身。
夏荷花被拍得直叫喚,林漁就跟拍耗子似的拍她,夏荷花受不了了捂著腦袋跑了出來,「林漁,你給我等著!」
夏荷花跑出去之後林漁的腿都是軟的,他扶著掃把微微喘氣,腦子一片空白,等到地上的野雞撲棱了兩下他才反應了過來。
林漁趕緊去看雞籠也沒有摔壞,這要是跑了就不好了,見雞籠沒有摔壞野雞也沒跑,林漁這才放下了心,他拎著雞籠又給放回了後院。
這幾日都是他精心照顧著兩隻雞還有那隻兔子,就怕餓瘦了賣不出好價錢了。
林漁出來的時候臉都是白的,在拿起針線幹活的時候手還在微微發抖,手心裡還都是汗,他以前在趙家被欺負慣了,膽子又小,今天能拿掃把打人也是被逼的,畢竟兔子急了還咬人呢。
林漁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,「林漁不要怕,有魏青山在呢,不怕,不怕。」
林漁輕聲安慰了自己,想到了魏青山在呢這才不那麼怕了。
而夏荷花狼狽地從魏青山家出來的時候剛好被村里人看見,「哎呀,荷花你這是怎麼了?」
這個人向來和夏荷花不對付,夏荷花瞪了她一眼,「要你管!」
夏荷花頭髮凌亂,臉上還有劃出的血痕,衣服也亂糟糟的,看起來跟去偷雞摸狗了似的。
那人笑了起來,「咋了,你這是被青山的夫郎給打了?」
夏荷花匆匆忙忙走了,夏荷花走後沒多久村里人都知道了夏荷花被林漁給打了。
何大娘也聽說了,她趕緊回了家,「冬哥兒,你和我去你青山哥家看看,那夏荷花應該過去了,看看漁哥兒有沒有被欺負了。」
「什麼!」何冬冬蹦了起來,「那夏荷花竟然趁著青山哥不在家欺負漁哥兒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