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石頭趕著騾車過來,「青山哥,床打好了。」
見有外人了來了,林漁往魏青山的身後避了避,魏青山上手拍了拍新打的床很是滿意,「怎麼還加了頂蓋。」
石頭給做的是六柱架子床,上面有頂蓋,頂蓋的四周可以裝圍帳,這樣夏天的時候可以隔蚊蟲,冬天的時候還可以保暖。
石頭撓著頭笑了笑,「不費什麼功夫的,就當是祝賀青山哥新婚之喜了。」
魏青山抱了抱拳,「多謝。」
兩人一起把床給抬了下來,聽兩人的對話林漁也知道這床可不止一兩銀子,比他見過那些普通的床好了不少,多了頂蓋和立柱。
兩人出來站在騾車旁說話,林漁趕緊倒了熱茶過來,石頭憨厚地笑了笑,魏青山讓林漁幫忙裝幾個包子出來。
林漁趕緊去裝包子去了,他拿不準石木匠有幾口人,撿了四個裝了進去,兩個純肉的,兩個水芹菜肉餡的,包子蓋在鍋里,現在拿出來還帶著一點餘溫。
魏青山接了過來遞給石頭,「你嫂子做的,你拿回去嘗嘗。」
石頭道了謝趕著騾車就走了,「青山哥,嫂子,那我回去了。」
石頭摸著包子還是熱乎的,個個都很大,他坐在騾車上拿起一個就吃了起來,一口下去直接流油,石頭嗯了一聲,趕緊拿回家給他老娘也嘗嘗,這青山哥的新夫郎做飯真好吃!
林漁對老實憨厚的石頭印象很好,石頭不知道的是就因為林漁對他印象好,他日後的婚事可少不了林漁幫他牽線。
新床放置好之後林漁就忙著鋪新床了,厚厚的稻草墊子放上,在鋪好床鋪,圍帳現在家裡沒有閒錢扯布,等日後在說。
林漁心情很好,就在他鋪床的時候聽見外面的罵人的男聲,還有青哥兒的哭聲。
林漁匆忙走了出來,「青山,桑娘家這是怎麼了?」
「應該是錢貴兒回來了。」魏青山皺了皺眉,他搬過來住一年多了,這錢家的事他多多少少知道一點,這錢貴兒愛喝酒又喜好賭博,在外面玩夠了就回來打媳婦兒。
「銀子呢,給我銀子!你昨天不是剛去鎮上賣布去了,銀子在哪給我!」
「沒有,沒有,我都給娘了。」
隔壁傳來桑娘被打的哀嚎聲,青哥兒應該是被嚇到了也哭個不停。
「使勁打,打死她,這婆娘竟然敢私藏銀子,給我狠狠地打她!」
林漁聽著錢婆子刺耳的聲音身體微微發抖,他又想起蔡春花打他的時候,魏青山握住了他的手,「我們去隔壁看看。」
以前魏青山聽見的時候他也沒出面過,他是個大男人,為一個成親的婦人說話多有不便,錢貴兒又是個混不吝的,什麼話都是說出口,要是因為他上去幫忙了被說了閒話,那桑娘的日子更不好過了。
魏青山本不欲去管這些閒事的,但他的小夫郎是個心軟的,不去勸勸的話,他怕他的小夫郎心裡難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