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青山這才帶著林漁去了隔壁,因為他們幾家住的偏,也就錢婆子家隔壁的另一家伸出頭來看,也沒有上去說話的意思。
林漁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那個男人拿著掃把朝著桑娘身上抽,桑娘被打的抱住自己的身子哭泣,錢婆子在旁邊說使勁打,青哥兒站在門口被嚇得嗷嗷哭也沒人管。
「怎麼了?」
另一家看熱鬧的鄰居說了句,「好像是錢貴兒回來發現桑娘藏了幾個銅板,這才又開始打人了。」
林漁抱住了站在門口青哥兒哄,「青哥兒乖,不哭了,不哭了。」
錢貴兒還在抽打著桑娘,「說還有沒有了,還有沒有了!」
錢婆子呸了口,「使勁打,竟然敢私藏銀子,打死了也是活該!」
桑娘被打得痛苦地叫了兩聲,抱著胳膊不停地躲避,她越是躲,那錢貴兒下手越是狠。
魏青山上去把他手上的掃帚奪了過來,「行了!」
錢貴兒被冷著臉的魏青山嚇了一跳,但這是他的家事,也輪不到他魏青山管,他梗著脖子叫嚷,「我管教自己的婆娘管你什麼事,你,你多管閒事!」
魏青山冷哼一聲,「是不關我的事,你嚇到了我的夫郎就關我的事了。」
魏青山把手上的掃把扔在錢貴兒的腳下,「在讓我聽見聲音我就不客氣了。」
魏青山走了出來,「漁哥兒,我們走了。」
林漁摸了摸青哥兒的腦袋走了,畢竟是人家的事,魏青山做成這樣已經很好了。
隔壁安靜了下來,只剩下青哥兒的哭聲,那錢貴兒不敢得罪魏青山,拖著桑娘連同青哥兒給扔在了柴房,「不准吃飯,今天你兩就給我睡在這!」
林漁回去後嘆了一口氣,可憐那桑娘遇人不淑。
林漁知道魏青山今天出面完全是因為他,他拉著魏青山的手,「謝謝。」
「去鋪床了,家裡的床不是還沒有鋪好。」
魏青山牽著林漁的手進屋去了,每家有每家的困難,他也不是那多管閒事的人,只是自己的小夫郎心軟。
等到了半晌雨又下了起來,魏青山看了眼遠處,「明天估計也進不了山。」
林漁嗯了一聲。
因為下雨兩人的晚飯早早吃了,包子沒剩幾個了,林漁就又蒸了幾個野菜窩窩頭,蘸著辣椒油吃也不錯。
林漁兩隻手抱著包子小口小口啃著,晚上就剩了四個水芹菜肉包,他時不時地看外面的雨,這一下雨又有點冷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