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魚沒有前兩天多了,他放置的樹枝擋住了魚,就算是這樣魚的數量還是少了一些,估摸這在有個兩天就沒有什麼大魚了。
兩人弄好之後背著背簍下山了,魏青山把那隻野狼用破布給裹著放在了背簍上面,兩人今天準備換一條市集,那條街他們已經賣了三四天了,怕是附近的老百姓都已經吃膩味了,換個地方賣得更快。
依舊是魏青山去交市銀,林漁一個人先擺攤子,今天兩人的魚和水芹菜依舊賣得不錯,早早收了攤,林漁跟著魏青山去把那隻『野狗』也處理了。
魏青山帶著林漁去了一家藥材鋪,他讓林漁在前面等著,他自己過去交涉,畢竟這野狼的樣子不太好看,他家夫郎膽子又小。
林漁以為魏青山會去屠戶那裡呢,沒想到來到了藥材鋪子。
林漁在前面等了一會兒魏青山就和一位掌柜模樣的人出來了,掌柜臉上帶著笑容把人送了出來,「這位是您的夫郎吧,夫郎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。」
魏青山心下微動牽著林漁走了過來,「掌柜的給看看。」
那老頭捋著鬍子搭上了脈,他一個賣藥材的多多少少懂些岐黃之術,「心血虛弱,氣血不足,夫郎是不是懼冷,手腳冰涼?」
掌柜出來一看這位夫郎的面相就知道是長期吃不飽,身體虛弱,身為一個商人剛出了銀子必然要撈回來,這要是食補也行就是效果不如吃藥效果好,快。
林漁愣愣地點了點頭,他兩不是過來賣東西的嗎,怎麼就給他號上脈了。
「那麻煩掌柜的給開些藥。」
林漁拉住了魏青山的衣服,「我沒事的。」
「哎,夫郎不要這樣說,這氣血旺了精氣神不就好了,日後不也就好生娃娃了不是。」
林漁一聽生娃娃就點了點頭,他眼尾的孕痣淺,就怕他給魏青山生不了孩子。
那小老頭眉開眼笑地給抓了幾幅滋補的藥,「喝了這幾幅藥臉色就好起來了,身上也會暖和些,日後好多吃雞蛋紅棗補補。」
林漁看著魏青山拿了一錠銀子,在出來的時候魏青山的手上提著幾副藥,還有一個藥罐。
林漁想著那一兩銀子還在心疼,他們這日日進山一天估摸著也就掙四五百文,這一會兒一兩銀子就出去了,抵他們兩天掙得銀子了都,「怎麼這麼貴呀。」
「不算貴,那頭野狗賣了三兩銀子呢。」
魏青山上午還在因為上山碰見野狼而有些懊惱,林漁跟著他遇見了危險,這會用這隻野狼給林漁抓了藥他才心裡好受了些。
那掌柜的心思他怎麼會不知道,他自己討價還價了半天才答應給三兩銀子,就是想在從他身上賺點。
他的小夫郎身子弱得好好補補,這些天了雖然臉色白了一些,但依舊沒有什麼血色,這都快三月了,夜裡腳還是冷的,這些銀子不能省。
回去之後魏青山就活了泥巴壘砌了一個小灶,上面坐著藥爐給林漁煮補藥。
林漁端著碗喝了個乾淨,這麼貴的藥可不能浪費,這一副藥他準備煎三遍,晚上林漁窩在魏青山身邊取暖,他喜歡挨著魏青山,魏青山身上暖烘烘的,他以前自己睡柴房的時候都是濕冷濕冷的。
挨著魏青山,好舒服,好暖和,喜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