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天你在家休息,我自己進山就行。」
林漁立馬支棱起了腦袋,小聲回了句不要。
「聽話,跑些天了你也累了。」
「不累。」
林漁搖頭,從肩頭滑落下來的長髮落在魏青山的胸口上,魏青山覺得胸口痒痒的。
「過了這幾天那些水芹菜就老了。」而且你一個人夜裡上山危險。
魏青山今天才發現他家小夫郎雖然看起來性子軟乎乎的,但竟然還是個脾氣倔的,他頂著不住小夫郎可憐兮兮的眼神,只好答應了下來,「那往後幾天就不起太早了,等天快亮了在去。」
「嗯。」
見魏青山答應了,林漁這才又趴了回去,許是喝過補藥的原因,一夜他都睡得很安穩。
幾天過後那個地方的魚漸漸少了起來,就連那片水芹菜也快沒了。
兩人決定賣完今天的就不賣了,前幾日林漁的野菜生意還很好,但隨著天氣漸漸暖和了起來,各種野菜大量上市,他的水芹菜也有些老了,生意就沒有那麼好了,以前上午就能賣完的野菜,到了下午才能賣完。
兩人這一數日子這進山都有七八天了,也該歇歇了。
兩人這段時間沒少掙銅板,林漁夜裡有些累就沒有日日在數,因為今天是最後一天了,林漁既高興又不舍。
高興的是最後一天了,不舍的是這賣野菜的生意沒了。
今天收攤的時候林漁去賣針線的阿婆那裡買了一些繡線,不能賣野菜了,那他就繡花,總不能在家閒著沒事幹。
「青山,我想在買些絹布。」
「行,是想做衣服嗎?」
「我想繡花賣絹帕。」
魏青山心裡酸酸的,「歇一段時間再說。」
「繡花不累的。」
「聽話,買了不准回去就繡,等過幾天再說。」
「嗯,知道了。」
見魏青山答應了林漁高興了起來,兩人一起去布莊買了一些絹布回來,林漁怕自己繡得不好賣不出去,就少買了一些絹布。
魏青山又背了一些糧食回去,又買了只雞,割了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