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了娘。」
「麻煩漁哥兒幫我看著點他,別讓他失了規矩。」
「沒有,冬哥兒很好的。」林漁很喜歡冬哥兒,沒那麼多心眼,性子也大大方方的。
這次相看的是對方托人過來提的,聽說識文斷字,在鎮上給人家做帳房,上面有個姐姐早就出嫁了,就剩這麼個小的還沒有成親。
一聽對方在鎮上是做帳房的,何大娘第一反應是這麼好的條件怎麼會看上他家的哥兒呀。
倒不是她對自家哥兒不自信,只是對方那條件完全可以找個鎮上的,要不就是有什麼問題,她家家境普通怎麼就看上他家哥兒了?
對方的媒人說在鎮上見過何冬冬,這才托人過來相看的。
何大娘送走了媒人,讓何大柱去對方村子上打聽了打聽,和那媒人說的一樣,家裡有著五畝田地,村里人對他家的評價還算不錯。
何大柱回來就給何大娘說了,家裡沒啥大的齷齪,家底也算厚實,更何況還是在鎮上做帳房的,總比他們這些靠天吃飯土裡刨食兒的強多了。
何大娘這才願意讓相看相看,她就這麼一個哥兒,待得嬌貴些,就怕嫁得不好被欺負了去。
何大娘今天也換上了新衣服,她沒讓太多人跟過去,她先和林漁三人一起過去,等會兒了何大柱何二柱在過去,兩個兒媳就留在家裡照看孩子。
這才是相看相看,不好叫那麼多人過去,外人就叫了林漁一個,就怕人多嘴雜了,難免有人在背後口舌。
何冬冬挽著林漁走在一起,何大娘就裝做不經意地跟在兩人身後,何冬冬是個藏不住事的,小聲和林漁嘀咕,「對方在鎮上做帳房的,他說,他說在鎮上見過我。」
何冬冬臉色緋紅,「讀過幾年書呢,怎麼,怎麼就看上我了。」
「你很好看呀。」
何冬冬哎呀了一聲,「你不要亂說。」
兩人沒一會兒就走到了那幾株桃樹下,兩人站在那裡賞花,何冬冬有些緊張不停地扣著腰間的香囊。
沒多久就有一個穿著讀書人長袍的男子坐著牛車過來了,牛車遠遠停在了一邊,上面還坐著幾個一起過來的人。
何冬冬一看見人走了過來很是羞怯低著頭不敢看,倒是那男子走過來折了一枝桃花遞了過來,「在下高書文。」
男人手上的桃花有些偏,何冬冬抬頭慌亂看了一眼接過了桃花,男人愣了一下鬆開了手。
何冬冬很是羞怯,見男人要走了又偷偷朝著他的背影看了幾眼,「等,等等。」
何冬冬有些慌亂的把腰間的香囊解了下來,然後丟了過去,「我,我繡的。」
男人拿著香囊笑了一下,何冬冬更害羞了,深深埋著頭不敢看人家,林漁第一次陪著人家相看,他也有點無所適從,但好在前些日子和魏青山在鎮上叫賣,膽子這才大了一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