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漁給拿了飴糖才算是勉強哄住了,青哥兒拉著林漁的手要回家,「小嬤,青哥兒想,想找阿娘。」
「在這和小嬤玩會,你阿娘她睡著了,等你阿娘睡醒了在回去。」
林漁抱著青哥兒在院子裡踱步,哭了一場的青哥兒趴在林漁的肩膀上睡著了,林漁抱著人放在了床上睡覺。
他出來的時候春哥兒也回來了,林漁很是擔心,「桑娘她怎麼樣了。」
「你也聽見了,嗆了水剛醒,錢婆子捨不得花錢去請郎中,沒啥大事,就是看起來沒了精氣神。」
林漁嘆了一口氣,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家人。
春哥兒在這玩了一會兒也回去了,現在桑娘這個樣子,青哥兒回去了也沒人照顧,等吃了飯他和魏青山一起去看看。
青哥兒睡醒後林漁就哄著他在院子裡玩,錢貴兒和錢婆子也不說找孩子的。
林漁晚上炒了肉片,蒸了饅頭,又打了雞蛋做枸杞尖湯,青哥兒聞著香味流口水,林漁就帶著他先吃飯了。
魏青山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,到了院子把背簍給卸了下來,「今天運氣不錯,打到了兩隻野雞兩隻兔子,有一隻被大黑給咬死了,明天做了吃。」
魏青山一抬頭他家堂屋就伸出一個小腦袋,青哥兒叫了聲,「叔叔。」
「青哥兒在這呢,過來,剛好叔叔摘了一些野果。」
魏青山把背簍的野果拿給青哥兒吃,林漁也把鍋里溫著的飯給端了出來,「快點過來吃飯了。」
魏青山洗了手坐在飯桌前,林漁就抱著青哥兒坐在他腿上,兩人吃著酸甜的野果子。
「錢貴兒又打桑娘了。」
「嗯,這次鬧大了,桑娘被打狠了,跳河了。」
「小嬤,什麼是跳河呀。」還小的青哥兒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「沒有,就是水邊危險,一個人不要去水邊玩。」
「嗯嗯,青哥兒記得了,我阿娘也不讓。」
林漁摸了摸青哥兒的腦袋,「等你吃完飯我們帶著青哥兒一起去看看。」
「行。」
魏青山吃了飯就去隔壁去了,青哥兒一回家就朝著他阿娘的紡織房跑去,「阿娘,青哥兒回來了!」
魏青河和林漁也跟著進去了,錢貴兒兩人看見了也沒有說話,只能翻著白眼冷哼了一聲。
紡織房的角落裡有個稻草窩,上面鋪著一層破舊的布,桑娘臉色蒼白地躺在上面,聽見青哥兒的聲音了這才轉了轉眼珠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