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冬冬吃的腮幫子鼓鼓的,「何止是好吃些呀,簡直是太好吃了!」
「春哥兒生了,生個了個小子,給你說沒?」
何冬冬嗯嗯點頭,「說了,說了,等三日後我兩去看看他。」
「行,我也是這個意思,特意過來問問你。」
石頭娘正在廚房炒菜呢,見何冬冬吃上了給忙給盛兩碗飯端出來,「冬哥兒,來,配著米飯多吃些,漁哥兒也先吃些,不要走,在這吃飯,菜馬上就炒好了。」
何冬冬最近胃口不佳,吃得飯都少了,以前還愛吃肉,現在看見肥肉就吃不下去,只能吃些清淡的,這小臉都瘦了些,可把石頭娘給心疼壞了,見冬哥兒有個喜歡的,忙端了飯出來讓他配著多吃兩口。
「謝謝娘。」何鼕鼕鼓著腮幫子把飯碗給接了過來。
石頭娘還在讓著,「漁哥兒,你也先吃著,大娘馬上就把飯給做好了。」
「大娘不用了,青山還在家等著我回去吃飯呢,我先回去了。」林漁推拒著沒有在這吃飯。
石頭娘趕忙兜了幾個石榴給他,「拿回去吃,家裡還有不少呢。」
林漁道了謝兜著幾個石榴走了,石頭家的石榴樹照顧的格外好,結出來的石榴每個都和魏青山的拳頭一樣大,甜中帶著一絲酸,林漁很是喜歡,上次石頭拿過來那幾個他已經吃完,這次又給了幾個,林漁決定慢慢吃。
他回來的時候魏青山已經把那頭豬給收拾好了,林漁塞了一個石榴給魏青山,「石頭娘給的,你先吃著,我去做飯。」
林漁晚上用野蔥炒了個豬血,在來一碗耙肥腸,魏青山配著吃了兩碗米飯。
第二天一早兩人天不亮就吃了早飯,然後推著車子往鎮上走去,架子車上裝著半扇豬肉,案板,還有一桶的耙肥腸,因為今天要來鎮上扯布買棉花,林漁就一起跟著過來了。
一路上林漁都幫著推著架子車,這一車的東西推著還挺重的,魏青山心疼林漁不讓他推,林漁笑笑說不累,推著走得快些。
林漁不常跟著魏青山來鎮上,因為他還要照顧家裡的幾頭豬,空了他還想多繡點東西,他的繡花生意不錯,但繡的娃娃絹帕最近不太好賣了,家家戶戶幾乎都有了一條,倒是有兩家明年要出嫁的,過來問了讓幫忙繡喜服。
林漁推著車子走在集市街邊的時候,就看見了有兩家的鍋里煮著肥腸,魏青山和他說過了,他家豬下水雖然被搶了些生意,但也是好賣的。
林漁經過的時候聞見了,腥氣太重,而且看起來烏漆嘛黑的,零零散散地也沒幾個人買。
兩人來到了攤位那,魏青山在支起攤子,林漁就把火桶給升了起來,他正在忙活呢,他家攤位旁賣餅子的老婦人就和他打招呼,「漁哥兒今天來了。」
「哎,今天得了空就過來了。」
林漁來過幾次,這對賣餅子的老夫婦都認得他,兩人格外的喜歡魏青山夫夫,因為每次他家賣豬下水的時候,他家賣炊餅的生意就格外的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