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月月看得嘴巴張大,「哥,我長這麼沒吃過這麼多肉!」
「我也是。」
何止是沒吃過這麼多肉啊,這一桌子擺的怕是都要比上人家財主老爺家了。
桌子旁燒著火桶,三人面前還都給倒了一些酒,林漁是不咋喝酒的,就連魏青山也只是偶爾喝些,林漁就啄了一口就覺得有些輕飄飄的,魏青山怕他沒吃飯先把自己喝醉了,就夾著菜給他吃,「最後在喝。」
吃了飯桌子上的東西也不用收,做這麼多就是為了守歲,老人都說今年的飯留在明年,這叫連年有餘。
那三個荷花酥一人一個,林漁咬了一口,一隻手還在下面接著掉落的酥皮,這麼貴的點心可不能掉地上了。
外皮很酥,一口下去渣都掉了下去,裡面是紅棗泥餡的,林漁覺得還沒有雲片糕好吃的,賣這麼貴就是賣了個花樣,但大家都沒吃過,嘗嘗味道也是值得的。
趙月月在堂屋坐了一會兒就回去了,林漁灌了湯婆子也坐在了床上,「青山,過來床上坐著,下面冷。」
魏青山把火桶給搬到了西間,他也脫了鞋子坐在了床邊,魏青山從懷裡拿出一個紅布裹著的東西給林漁,「送你的。」
「什麼呀。」
林漁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面是一隻銀簪子,簪子頭上面還墜著一條小巧的小銀魚,他一晃簪子那條小銀魚就跟著晃。
林漁有些不敢相信地摸了摸,「什麼時候買的。」
「這過年前幾天,喜歡嗎?」
林漁一把抱住了魏青山的脖子,「喜歡,喜歡的。」
這根小魚簪子是魏青山特意讓首飾鋪子給打的,花了二兩銀子,雖然貴了些,但做出來很是好看,特別是墜著的那條小銀魚他很是滿意。
林漁抱著魏青山鼻子酸酸的,魏青山怎麼待他這麼好,「青山,我覺得像做夢,這種日子我以前都不敢想。」
不僅穿得暖,還頓頓都有葷腥,雖然家裡還沒有地,但他家的日子已經比村里其他人家好了不知道多少。
魏青山拍了拍他的背,「就這麼喜歡。」
林漁小臉蹭著魏青山的脖子瓮聲瓮氣地說道:「喜歡,喜歡的。」
「那你親你相公一口好不好?」
林漁紅著臉親了一口魏青山的臉,魏青山只是在逗他的小夫郎,他知道他的小夫郎臉皮薄,這種事情上害羞的緊,沒想到竟真的親了他。
魏青山有些驚訝,抱著自己的小夫郎結結實實親了上去,小夫郎就乖乖地仰著脖子任由他親去。
魏青山抱著自己的小夫郎緩了會,「好了,今天不鬧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