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漁臉紅紅的,手抓著魏青山的衣裳,「我,我好了。」
「乖,怕你吃不消。」
「沒,沒事,我,我也喜歡。」
魏青山這哪裡能忍,落在圍帳欺身上去了,最後這個除夕夜就只剩他一個人守著,小夫郎累到了趴在自己腰間睡了起來。
火桶的木柴發出噼啪的聲音,屋裡的油燈也炸開了燈花,魏青山輕輕把小夫郎把臉頰上的髮絲給理去,他的心軟成一片,他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小夫郎。
這邊林漁的新年過得很是富足,趙家那邊的日子就不好過了,要吃的沒吃的,要穿的沒穿的,姚金鈴又去了鎮上一趟就再也沒有回來過。
趙大志氣得直拍床,他們村里人誰不知道姚金鈴和鎮上的一個行商混在了一起,給他帶了綠帽子就不回來了!
趙大志找了過去,被那個行商一腳給踹了出去,他的媳婦兒姚金鈴則一身的綾羅綢緞,他去他老丈人家要說法,被姚麻子一腳又給踹了出去,明顯他閨女在幹啥他清楚。
除夕夜趙家柱三人餓得頭暈眼花的,趙大志聲音都是虛的,「爹,娘,家裡還有吃的嗎?」
「家裡現在連只耗子都沒有,去外面吃兩口雪去吧。」
三個人躺在床上誰都沒用動,本來就又餓又冷,在去外面吃雪豈不是要凍死。
「那爹,你明天天亮了去村里要口吃的吧。」
趙家柱哼了一聲明顯不願意去,他家之前因為趙大志考上童生風光了幾年,誰見了他不得捧兩句,現在讓他去要飯他拉不下這個面子。
今天家家都吃的好些,左鄰右舍飄的都是肉香味,本來就餓,聞著香味更餓了。
三人挨了一夜,天一亮再也熬不住了,三個人你推我我推你都不肯出去要飯,蔡春花在村里厲害慣了,她去要飯是要不過來的,最好還是趙家柱餓得煮著拐杖端著碗出去了。
趙大志就揣著袖子坐在堂屋門口等著,眼巴巴地瞅著外面等著他爹給他端吃的回來。
趙家柱的飯也不好要,這大過年的乞丐上門讓人覺得晦氣,趙家柱連叫了幾家門,一看見是趙家柱來要飯的,紛紛關上了門。
自己糧吃的都緊吧呢,哪有餘糧去養趙家那幾口子。
趙家柱要了一個村,就要來了兩個窩窩頭,他自己吃了一個,另一個揣在了懷裡想藏起來餓了再吃。
他端著空碗回來了,趙大志一看他回來一瘸一拐過去了,「爹,要到飯嗎?」
「沒有,人家都不願意給。」
趙大志都看見他嘴上的飯渣了,伸手就朝著趙家柱的身上摸了過去,果真在他爹的懷裡摸到了一個窩頭,他兩手捧著大口大口吃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