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青山第二天吃了早飯又帶著大黑出去了,林漁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很是擔憂,直到魏青山走遠了,他才關緊了院門。
魏青山走後林漁就打掃打掃兔籠,給家裡的騾子還有鹿餵了些乾草,還時不時地跑到院門那從門縫裡看看魏青山有沒有回來了。
林漁在家坐立不安只能幹些活才不亂想,心裡祈禱著魏青山千萬不要受傷了,照顧完了家裡的獵物,他有蹲在菜園子裡薅草,趙月月一直陪在他身邊,「哥,沒事的,青山哥他那麼厲害一定沒事的。」
林漁點了點頭,「一定沒事的。」
魏青山在靠近那幾隻豺狗活動的地方之時,就把砍刀拿在手上,豺狗這東西一隻兩隻還好對付,就怕一群圍上來,這傢伙可是連猛虎都敢上去咬一口。
魏青山悄聲來到了他布置的捕獸夾下,只見一隻豺狗被夾子夾住了脖子,應該已經沒了生息了,魏青山拿砍刀撥了撥,果真已經死的透透的。
他並不敢放鬆警惕,接著去巡視其他地方布置的陷阱,在另一處捕獸夾處發現了另一隻被夾住了腿的豺狗,看見魏青山過來了呲著牙就想上前咬上一口。
魏青山提著砍刀乾脆利落地結束了這隻豺狗的性命,已經了結了兩隻了,剩下的三隻或者四隻他有把握全給解決掉。
魏青山了結這隻豺狗的時候,他身後的大黑髮出嗚嗚低沉的威脅聲,魏青山冷笑一聲握緊了手上的砍刀。
果然豺狗這東西生性狡猾,這隻被夾住的豺狗就是為了吸引他過來的,剩下那幾隻孽畜就等著自己動手的時候從背後襲擊自己,被大黑給發現了才暴漏了蹤跡。
魏青山提著帶血的刀站立,大黑就站在他的後背,一人一狗背立而站,躲在草叢的豺狗也出來了,魏青山環視了一周,呵,他被包圍了。
三隻豺狗圍繞著他站立,很好,都出來了,比他想像中的還少了一隻呢。
魏青山看見其中一隻豺狗的脖子上還留有被咬的血跡,應該是前幾日和白雪搏鬥時留下的,還有一隻的背上也留有血痕,應該就是就兩隻孽畜想襲擊林漁了。
三隻豺狗呲著尖牙身體低俯,看樣子像隨時撲上來,魏青山握緊砍刀緊盯著它們,許是魏青山手上滴血的砍刀震懾住了它們,三隻豺狗一時不敢上前。
魏青山也沒有動,只等著對方先動,雙方僵持了一會兒,魏青山只是微微動了動手上的砍刀,一直豺狗就朝著他撲了上來,另外兩隻也隨後衝上了前。
大黑和其中一隻纏鬥了起來,豺狗的叫聲,大黑的撕咬聲,枝頭間的斑鳩被驚得飛起了。
魏青山死死盯著那隻撲過來的豺狗,瞅準時機快准狠地抹了這玩意的脖子。
另一隻被嚇得後退幾步不敢上前,被魏青山的眼神震懾扭頭就朝著林子跑,魏青山迅速搭弓射箭,一箭就扎在了這隻豺狗的身上,又快速補了一箭,那隻豺狗躺在地上彈蹬了幾下沒了氣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