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後大黑和另一隻撕咬成一團,魏青山舉著砍刀就拍了上去,大黑這才鬆開了嘴,鮮血直順著他的犬牙滴落。
三隻豺狗都被收拾了去,魏青山不敢鬆懈,環視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其他隱匿在林間的了,這才收拾了起來。
按理說他住的地方雖然深了些,但像豺狼虎豹這些猛獸應該在更深的林子裡,這幾隻豺狗跑下來怕是因為天氣太旱,隨著河流下來的。
魏青山怕血跡招惹過來其他的猛獸,把四隻豺狗給裝在背簍里的時候還特意在裡面墊了樹木的葉子,然後用砍刀挖土把血跡給掩蓋掉了。
這個地方他昨天放了只野雞,這才夾住了一隻豺狗,野雞已經被其他的豺狗給吃了個乾淨。
魏青山沒有背背簍,帶著大黑去把昨天下的捕獸夾給收了,然後把雞血給處理掉,這才又扭頭回來背上了背簍,一路回去把另一隻也給背上,全都弄好了這才回了家。
大黑先跑著去叫門,林漁一聽見聲音就趕緊跑去開門了,果然是魏青山回來了,只見他臉上手上都沾有血跡,林漁趕緊跑了過去,「沒受傷吧。」
「沒有,是那些幾隻畜生的血。」
魏青山身上沾了不少的血跡,林漁趕緊打了水過來給他洗臉洗手。
趙月月也出來了,看見背簍里露出一條毛絨絨的尾巴,那顏色一看就是那天襲擊她們的野獸。
她站在一旁張望沒有上前,倒不是她怕這幾隻死了的豺狗,是魏青山臉上身上沾染了血跡,看起來有些駭人,她本來就有些怕魏青山,現在的魏青山更讓她不敢上前。
魏青山洗掉了臉上的血跡,林漁又忙給他拿了條帕子擦臉,「我去給你燒熱水,你洗洗澡。」
「一會兒在洗吧,我先把這幾隻豺狗給收拾出來。」
魏青山把幾隻豺狗給倒了出來,林漁被嚇了一跳,「怎麼這麼多!」
他原以為就只有兩隻,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有足足五隻!他要是知道有這麼多也不會輕易鬆口讓魏青山去獵殺這畜生。
趙月月也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隻豺狗,回想起那天兩隻豺狗撲門她現在想想還有些後怕,臉色不由白了幾分。
林漁只當她看見了這血糊淋淋的東西害怕,「月娘,你青山哥要把這幾隻豺狗給收拾了出來,你進屋先不要出來。」
林漁怕她一個小姑娘見不得這場面,就想著讓她進屋避一避,趙月月搖了搖頭,「哥,我不怕的,我留下來幫忙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