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!我相公他是被人誣陷的。」林漁立馬反駁,石小柳也幫著說話,「婁先生,魏老闆他不是那樣的人。」
「那我先問你幾句話。」
林漁點了點頭。
「可曾不奉養親母?」
林漁點頭又搖頭,「曾也不曾。」
林漁說了沒分家前魏老太偏心的事,又險些害了魏青山的性命,魏青山掙下的銀子都被魏老太占了去,魏青山這才就要了一處破茅草屋分了家。
婁清風臉上的表情這才好看了些,若真是那不孝之人,這活他是萬萬不接的。
「那謀害親弟,搶占田產如何解釋。」
要知道這兩件事單單拎出來就是大罪,這不就是惡霸嗎?
林漁一一給解釋了前因後果,婁清風聽得怒拍桌子,「世間怎會有如此惡婦惡徒!」
去年一年大家都過得艱難,他實在沒想到竟然有人趁亂出去謀財害命!
婁清風當即就收拾好了攤子,「這裡人太多不好說話,我同你回家寫去,事情你在和我原原本本說一遍。」
林漁說起曾經的事有些傷感,不由得擦了擦眼角,「多謝先生了。」
婁清風抱著紙和林漁兩人走了,石小柳也幫忙拿著筆墨,路過周高中攤子的時候,周高中還在收拾著自己不能用的紙,他狠狠瞪了一眼林漁,石小柳給凶了回去,「看什麼看,哼!」
婁清風見林漁心情不佳就和石小柳說話,「為何掀了周秀才的攤子?」
石小柳哼了聲,「這窮秀才不知為何引著眾人往魏叔的頭上潑髒水,那兩個巡差剛開始說讓關鋪子,他引著眾人鬧,他們就把魏叔給抓走了,好像是說什麼魏叔以前看不上他,還是他的字啥的。」
婁清風心下瞭然,沒想到這裡面還有他的事。
「我知道了,魏老闆和林夫郎鋪子的兩個招旗還是我給寫的字呢,那日魏老闆帶著招旗過來,先路過周高中的攤子看了他的字,又過來看了我的,就把兩個招旗給我寫了,估計是因為這件事讓周高中覺得落了他讀書人的面子。」
林漁這才知道周高中為何針對魏青山,原來是因為這呀,周高中本來就自認為清高,沒找他寫字心裡不舒服,又覺得自己是高潔之士,遇見不平出言相助,想博一個好名聲,這才出了頭。
林漁看不上周高中,身為一個讀書人心胸狹隘,不辨是非,就是個糊塗的老秀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