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月月接了過來,「哥,我和你一起去。」
「那牢里亂糟糟的,你在家待著,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。」
「沒事的哥,我不怕的。」
魏青山是她哥夫,她被林漁帶回了家,她哥夫什麼都沒有說,出了銀子又給自己蓋了間房,待自己跟親妹子沒什麼兩樣,她這會怎麼會因為害怕不去呢。
林漁沒在說什麼了,兩人一人提吃食一人抱被子朝著鎮上的衙門走去。
兩人走到牢獄的門口就被攔了下來,「幹什麼的,幹什麼,走開。」
「大人,我是來給我相公送飯的,他叫魏青山。」
「我管你相公是誰呢,走開,走開。」
林漁一人給了些碎銀子這才被領著進去了,他知道牢房裡肯定不好過,但沒想到這麼不好過,一進去裡面陰冷一片,犯人的牢房蓋得又低,犯人在裡面連站都站不直。
林漁鼻子一酸險些哭了出來,牢頭帶著人過來就走了,「快些。」
「多謝大人。」
魏青山在牢里正閉目養神的,聽見自己小夫郎的聲音趕緊睜開了眼,「小漁!」
當看著魏青山在牢里站都站不直的時候林漁沒忍住掉下了眼淚,「青山,你沒事吧。」
「沒事,他們沒把我怎麼樣。」
「你先喝點熱水。」林漁趕緊把水和吃食塞了進去,魏青山給接了過來,看著自己的小夫郎哭了,魏青山心疼得給他擦了擦眼淚,「沒事的,很快就能出來了。」
「青山,你放心,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。」
「嗯。」
林漁說了婁清風出手相助的事,魏青山記得他,那會他家的招旗就是找婁清風寫的,對方是個家貧的秀才,字寫的極好。
魏青山點了點頭,「婁先生說的對,就按他說的做就行。」
林漁嗯了一聲,「你在裡面照顧好自己,我明日怕不能早些過來看你,你照顧好自己。」
「嗯,放心吧。」
林漁給魏青山送了吃食和被子,又和他說了幾句話就被催促著走了,路上他擦了擦眼淚,就連趙月月都掉著眼淚,希望事情順利吧。
兩人回家的時候石小柳還沒有回來,林漁有些擔心,他晚上沒什麼胃口,就只喝了些熱水然後坐在堂屋裡等石小柳回來。
天黑了好一會兒了石小柳才跑了回來,他熱得一頭的汗,「林小嬤,那個壞人找到了!」
「這麼快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