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青山說了找人幫忙割就行了,你家農忙的時候也不得空,村裡有的是地少的人家,請人來就是了。」
何冬冬這才作罷,「那行吧。」
他一低頭看見了林漁手上的銀鐲子,新的,很是精巧,「呀,漁哥兒,你的銀手鐲真好看。」
林漁的銀手鐲是圓的,上面是精巧的水波紋還有游魚圖案,新鐲子在陽光下很是好看,何冬冬拉著林漁的手看了老半天,「真好看。」
何冬冬心想這麼精細的鐲子怕是要花不少銀兩的吧。
林漁笑了笑,他也很喜歡魏青山送他的銀鐲子,銀鐲子帶在手上呢,他也不怕丟了。
何冬冬滿眼羨慕,「等家裡收成好了攢上個一兩年,我也弄個銀鐲子帶帶。」
何冬冬和林漁在這說了些有孕要注意的事,林漁聽得認真嗯嗯點頭,何冬冬那會有石頭娘照顧著,他家沒個有經驗的,聽著也好。
兩人說話的時候魏青山也在旁邊聽兩句,他不時地給兩人端些茶水過來,然後坐在一旁磨鐮刀,等在過兩日就能先把旱田的麥子給收下來了。
雲哥兒喜歡挨著林漁,乖乖地往林漁的腿上一趴,林漁沒忍住就揪著雲哥兒的頭髮玩,小孩子頭髮軟,摸著個小雞的雛羽似的。
何冬冬在這帶著兩個小傢伙玩了一會兒就回去了,兩個小傢伙比著往前跑,何冬冬在後面喊,「你兩給我慢點,在跑我打屁股了!」
雲哥兒越叫跑得越快,一腦袋撞在了前面的人腿上,連哥兒趕緊扶住了他,小傢伙這才沒有摔個屁股墩,連哥兒臉上帶著笑,「怎麼跑這麼快呀。」
雲哥兒笑得露出一排小米牙,連哥兒給他擦了擦額頭上汗,「慢些。」
何冬冬在後面帶著磊子也過來了,「連哥兒去哪了這是?」
「回娘家那邊看看。」連哥兒不愛說話,和何冬冬說了兩句話就走了。
何冬冬一手扯住了一個,「都給我慢些走。」
連哥兒背著背簍朝家走去,他臉上帶著笑,昨天順子從鎮上回來了,背了半袋子米,還有兩條肉和兩封果子。
昨天連哥兒就炒了肉蒸了乾飯出來,地里的麥子也要割了,順子又有了活計,他家日子也能寬鬆了不少。
夜裡順子就把一個小銀錠給了他,連哥兒嫁過來這些年在家裡從來沒見過銀錠呢,一時間拿著銀錠哭了起來。
順子一直感念連哥兒家不嫌棄他窮,把連哥兒嫁給了自己,所以特意買了兩份的東西,自己家留一份,讓連哥兒走娘家的時候帶一份。
現在天氣熱了肉沒法放,又剛好又到了收莊稼該回娘家的時候,連哥兒裝了半斗米,籃子裡又放了肉和一份果子,今天一早就回了娘家。
連哥兒娘家偏遠,在山溝子裡,他走了一個時辰的路才到,他娘家也窮,哥哥好不容易才娶上媳婦兒,他下面還有兩個年紀小的弟妹,全家大人孩子七八口人都擠在兩家破房子裡,冬天被子不夠就睡大通鋪還暖和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