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夏凌峰想起她剛剛暴打鳥嘴嬸的樣子,還是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,「你怎麼惹了她?」
「是她惹了我。」林鳳仙糾正道。
「你惹她也好,她惹你也好,都是你倒霉。」
夏凌峰嘆了一口氣,同她解釋道:「我們村人管她叫鳥嘴,那就是個橫蠻不講理的滾刀肉,你今天打了她,她回去後指不定得去咱家撒潑打滾。」
「可我不能夠任由她欺負吧?你是沒看到,她不但偷我東西,還將我東西全灑在地上,也多虧她今天灑的是這些野蕨菜,若是碰了我的這些寶貝,我可饒不了她。」林鳳仙冷哼道。
夏凌峰沒有多說,心中卻想思量著等會該怎樣應付這個鳥嘴嬸來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自家老爹是個愛面子的人,對上鳥嘴嬸,保管的吃虧。
林鳳仙轉頭,瞧見夏凌峰一副眉心緊鎖的樣子,很是不悅,道:「若是那鳥嘴嬸真的找上門來,就交給我來應付就是,她來一回,我打一回。」
「若是這樣簡單,那便好了。」夏凌峰剛想要解釋兩句,腦海中突然又冒出了她方才暴打鳥嘴神的畫面,想著有些東西,他就算是說了,她也不會明白的。
誰能夠跟一個武夫講道理呢?夏家人要的臉面,她肯定是不會明白的。
一路上心事重重的回到家,天都快黑了,本以為鳥嘴神該來鬧了,意外的是她竟然還沒來,這倒是讓夏凌峰鬆了一口氣。
「你們怎麼才回來?」方氏聽到聲音,連忙從裡屋走了出來,她倒不是想念兩人了,而是,「快去做飯吧,大郎二郎早就餓了。」
「您今兒個不是說好了,以後都您做家務嗎?」
林鳳仙是真的沒想到,都這個時候了,方氏竟然還在等著她做飯,虧她今上午還嫌棄她呢,沒想到她自己連頓飯都懶得做。
「怎麼?你這做媳婦還想要我伺候你?你也不去外面打聽打聽,有哪個媳婦等著婆婆給她做飯的,我們夏家,怎麼娶你這樣一個懶媳婦!」方氏心中心虛,但一想起自己是婆婆,心中又有了底氣!
「行了,您別說了,我去做。」林鳳仙連忙打斷了她的話,她倒不是吵不贏她,而是餓的根本就沒力氣同她吵。
她就早上吃了一點東西,這會兒早就是飢腸轆轆了,反正吵來吵去也不會改變結局,有這時間爭吵,她還不如先去做飯吧。
叫了夏河去給她燒火,夏河卻是鬼精的鑽到了方氏的懷裡,一臉有氣無力餓喊餓,林鳳仙剛板起臉,夏凌峰就在她身後道:「算了,別叫他了,我來燒吧。」
「你們就溺愛他吧。」說罷,她瞪了夏河一眼,然後轉頭去做飯去了。
夏凌峰知道林鳳仙心情不好,也沒去惹她,就乖乖的坐在灶口前燒火,男人高大的身材坐在一條矮小的凳子上,怎麼看,怎麼違和,天漸漸暗了下來,明滅的火光中,他的臉倒是格外清晰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