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的下頜線條,高挺的鼻樑,昏暗灶火照在他的臉上,他看著還有那麼一絲俊俏。
因為實在是餓了,林鳳仙也沒心情做飯,正好有新鮮的蕨菜,她便用水煮了,涼拌了一大盆,再加上罈子裡面的酸菜,湊合著弄了兩個菜出來。
剛剛端上桌,卻聽到外面傳來吵鬧聲,她出門一看,原來是鳥嘴嬸上門找麻煩了。
許是知道屋裡的人她奈何不得,她倒是厲害的很,就守在的夏家必經的路上,等夏老爺子一來,就上前攔住了他。
夏老爺子今日正從別人家吃酒回來,整個人紅光滿面帶著些微醺,今兒個他調和了一樁親事,心情本來不錯,突然被鳥嘴嬸這麼一攔,他便什麼心情都沒有了。
「長根媳婦,你找我什麼事?」雖然並不想要同她打交道,但夏老爺子還是好聲好氣的問道。
「怎麼事?夏大伯,你可得為我做主。」鳥嘴嬸指著自己臉上的傷,哭哭啼啼的說道:「我今兒個上山采蕨,結果你家那媳婦突然衝過來,搶了我的蕨菜不說,還打了我一頓,將我臉都給打腫了。」
「那可不能,鳳仙是個乖巧聽話的姑娘。」夏老爺子說道。
「她乖巧聽話?夏大伯,你別被她給騙了,窮山惡水出刁民,那山裡的姑娘能有個什麼好的?」其實大河村也不是多富裕,但這鳥嘴嬸話語中倒是還說出優越感來了。
夏老爺子聞言定了定神,仔細的端詳了鳥嘴嬸兩眼,道:「長根媳婦,我看你這臉也沒被打腫啊?」
鳥嘴嬸胖,臉腫了的確是不太看得出來,這會兒天也有些黑了,夏老爺子喝了酒又有些醉意,更是看不出來了。
可他這話,可是將鳥嘴嬸氣的夠嗆,「老爺子,你家兒媳婦打了我,你就想要這麼算了是吧?」
「不然你還想要怎麼樣?」林鳳仙已經聽到聲音沖了出來,她攔在了鳥嘴嬸前面,道:「你有事沖我來,你別騷擾我公爹!」
「什麼,她敢騷擾你爹?」方氏也出來看熱鬧,聽到這話,有些忍不住了,嗷的就上前去,用指甲在鳥嘴嬸臉上招呼著。
「啊!」鳥嘴嬸尖叫一聲,臉上被方氏摳出了血,一旁的林鳳仙也驚呆了,原來方氏還有這樣的戰鬥力,那以後自己可得注意著點,別讓她將自己這張如花似玉的臉給刮花了。
「方氏,你竟敢打我!」鳥嘴嬸被摳了之後,也張牙舞爪的朝方氏的臉上招呼去,一旁的夏凌峰連忙護住了她,鳥嘴嬸又用腳踢,但還是被擋住了。
幾番廝打都落了空,鳥嘴嬸便癱坐在地上大哭了起來,「別人都說夏家是村中最講道理的人家,沒想到,竟是這樣的蠻橫不講理!」
直到鳥嘴嬸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,引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,夏老爺子才漸漸的清醒了過來,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
「怎麼回事?就是你媳婦搶了我東西還打人!」鳥嘴嬸聽到夏老爺子的話,更是哭天搶地,還上前拽住了夏老爺子的衣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