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好吧。」林鳳仙聽到夏老爺子這麼說,便去舀湯去了。
她本來是沒想吃的,只是想著舀一碗給夏河打打牙祭,可是給夏河舀了,不可能不給夏老爺子舀吧,給夏老爺子舀了,不能夠缺了夏凌峰吧?現在夏老爺子叫她也吃,她若是吃的話,免不了要給方氏舀一碗,然後還得給夏江舀一碗,這樣一來,又得多洗一次碗了,唉……
又盛了三碗出來,先是給方氏送去,她進去的時候,方氏好像正側著聽她的動靜呢,見到她進來,又吊起了眉頭,「幹什麼,又沒到吃飯的點!」
林鳳仙懶得搭理她,將碗往她桌子上一放,又拿著一碗去送給夏江去了,跟方氏的態度差不多,夏江也是個小沒良心的,明明想吃的很,卻還是得說兩句風涼話。
林鳳仙一概沒理,只端著自己一碗,進了西屋書房。
等她進去的時候,發現夏老爺子跟夏凌峰等人都在等她,她便笑了起來,「你們怎麼不吃啊?」
「等你呢。」夏河答道。
這碗湯他不停的舀啊舀的,那香味直往他的鼻子裡面鑽,他口水幾乎都咽下去一碗了。
「不用等我,吃吧。」林鳳仙雖然這樣說著,但是聽到夏河說他們在等她,她心中還是挺高興的。
這筒骨香芋羹她燉了很久很久,那香芋都被她給燉成渣了,此刻這碗說是湯,其實就是一碗糊糊,舀一口放嘴裡,滿嘴都是香芋跟肉湯的味道,十分的綿軟,好吃的不得了。
夏河三兩下就將碗中的吃碗了,還用調羹將碗颳得乾乾淨淨,林鳳仙見到他這樣子,好像一隻小香豬一樣,比之前可愛的多了。
收了碗,她又繼續抄書,或許是因為吃了一碗香芋羹的緣故,抄書她都更有活力了。
等抄到天黑,眾人又美美的吃了一餐飯,然後林鳳仙收拾了碗筷,三人又繼續去抄書,那勤快勁,簡直是沒得說了。
不過三天,眾人便一人抄寫了一本書了,夏老爺子跟夏凌峰抄得快,兩人都已經寫了一本半了,若是算成錢的,也有個好幾十文,不過三人臉上卻並無多少笑意。
這雨下的太久了,已經超過了往年,種在地里的莊稼被都被淹了好久,若是再這樣下雨的話,怕是根都會爛掉。
夏老爺子擔心地裡面的收成,雖然夏家不種田,但好歹還有二十畝地傭種出去了,收租是按照地裡面的收成來的,收成好,收得租子便也多。
一畝地傭種出去,東家占六成,傭戶占四成,由東家交稅,朝廷的賦稅一般要收兩成,夏家是慈善人家,平常只收五成的租子。
夏凌雲曾經是秀才,可以免稅,每三年所有的秀才都要重新考核一次,如今三年還沒滿,他死亡的消息還沒報上去,所以夏家依舊占著這個免稅的名額不用交稅,不過等到了明年,夏凌雲不能夠去考核,夏家便也得交稅了。
所以,看著這連天的大雨,夏老爺子實在是擔心地裡面的收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