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無需在公婆面前立規矩,又無需被婆婆盯著肚皮天天催著抱孫子,更無需與公公婆婆長年同住一屋檐下。
劉芷蓉嫉妒了!
劉稻香一家子才不管她如何想,在那裡又坐了一會兒,張桂花便起身告辭。
自家大閨女回來了, 她壓根兒就不耐煩與劉老夫人母女周旋。
她帶了自家兒子、閨女們回了靜水院,又陪著張桂花說了一個多時辰的話,聽得外面有管事婆子找她,劉稻香才邀了劉秋香及劉春香去了自己的鳴翠館。
「姐姐,你可莫要生氣,靜水院帶的跨院就只三個,分別給了我們,後頭的金桂苑又住著養爺那一家子,娘說,左右咱們在這裡是對付著過,也不讓你長回來小住,免得受那閒氣。」
接著,把靜水院以前是劉芷蓉的住所的事說了。
劉秋香微微擰眉,說道:「我瞧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,只怕,不是個好相與的。」
「好不好相與我不知道,反正與咱家沒一點關係,不過是名義上的大姑姑罷了,面上過得去就行。」劉稻香伸手一邊牽起一個,笑道:「現在呢,咱們去我的院裡,我那兒還有些大姐愛吃的紅棗糕,還有三妹愛吃的糯米蓮蓉糕。」
「可惜外婆不在,以前在青州城時,外婆最喜歡二姐時常給她送蓮蓉糕,板粟糕。」劉春香十分想念在青州城的外婆了。
劉稻香心中也十分掛念,轉而笑道:「我們姐妹三個難得聚一起,不如我們一起給小舅舅、小舅媽還有外婆寫封家書如何?」
劉秋香心動,這個主意妙。
三人是典型的行動派,說干便干,一回了鳴翠館,便聽得劉稻香歡快地指使著屋裡的小丫頭片子們。
信上無非是說三人十分掛念遠在青州城的親人們,又說了,待天氣暖和了,小舅舅若來京城裡走貨,便讓他帶了小舅媽、小表弟,以及她們最最想念的外婆婆一起來京城。
寫完信劉稻香叫青梅收拾起來:「待出了十五,驛站開封了,你親自帶人送去驛站,莫要把信丟了。」
青梅自應下不提。
春嬌瞧著自家姑娘高興得忘乎所以,提醒道:「姑娘,趁著大姑奶奶回娘家,要不要把大姑奶奶的份子以及帳冊都給她?」
「拿過來吧!」劉稻香還真把這事給忘了:「我只顧著高興你回來了。」
劉秋香笑道:「我本就打算今日拿回去的,年前一直不得空,再說,我公公婆婆與人合夥的那個小食館分了一千多兩銀子,婆婆拿了二百兩給我置辦年貨,再加上我壓底的銀子,一時到不急著用。」
「我知道你今日會來,省得我跑一趟,而且,進了這府出個門都不太方便,再加上外頭天寒地凍,我也憊懶了。」劉稻香一邊接過春嬌遞來的東西,一邊笑著回答。
她打開木匣子先是點出五千兩銀票,說道:「這是巧雲繡坊去年下半年的收益。」接著,她又數了三百五十兩銀票遞給劉秋香:「拿好,這是那處三百畝莊子的收益,本應有四百三十七兩,小舅舅留下了八十七兩,一個是給莊子裡人的工錢、以及過年的打賞,另一個,有些農具要換了,還有一此雜七雜八的開銷,加起來差不多有八十七兩。」
劉秋香樂得見牙不見眼,點了點銀票後,說道:「要我說,種啥子田,還是做生意銀子來得快。」
劉稻香很認同她的話:「可不,但咱爹要走仕途的,但凡與生意有關的,只能掛在娘的嫁妝名下,爹名下頂多就只能是田莊了,有鋪子要麼是掛在家中下人名下,要麼就是租出去給旁人做生意。」
此時,劉春香眼巴巴的看著自家大姐數著票子,小眼珠子滴溜溜直轉,劉稻香瞧見了,伸出食指輕點她腦門,沒好氣地說道:「你的小肚子裡又冒什麼壞水了?」
「哪有,妹妹我先前聽到大姐說,她公公與人合夥開了個吃食鋪子,大姐、二姐,要不咱們也弄個?」
劉稻香對此無所謂,劉秋香有些心動,最積極的莫過於劉春香。
「弄個吃食鋪子?」劉秋香問她:「你有什麼好主意?」
劉春香笑答:「北地人愛食麵、羊肉,咱們就開個羊肉湯館如何?食麵、打邊爐都可以。」
劉稻香白了她一眼:「食麵與吃羊肉火鍋得分開,如過是開飯館、酒樓,那得投入不少銀錢,況且,就我們姐妹三個,怕是成不了的,我覺得開個麵館尚口,要不了多少本錢,還能每月賺些零花錢。」
「我同意,北地十分寒冷,一到下雪天出門的人就少了,而且,稍微有錢的人家,都不願意早起煮麵,很多人都會在家附近找個麵館吃上一碗。」劉秋香深有體會,她接觸的人,在京城裡不過是比普通人層次高那麼一丟丟。
劉稻香微微皺眉,這讓她想起了後世曾經十分火爆的兩基友漢堡,在繁華地帶,向來是焦不離孟,孟不離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