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玉環感覺不對,立馬用力伸手把他推開,湯明遠不過是個嬌養慣了公子哥,力氣兒沒啥,又不曾防備,郭玉環用力一推,自然就把他給推開了。
湯明遠連退幾步,才光光站穩,只聞到一股香風襲來,隨即,一個響亮地巴掌扇在了他的左臉上!
「混帳,你是哪裡鑽出來的野狗,竟敢對本姑娘毛手毛腳。」
湯明遠先是被驚呆了,長這麼大他還沒被人打過......
後才反應過來,怒道:「你這不識好歹的黃毛丫頭,知道老子的爹是誰嗎?告訴你,老子的爹是工部右侍郎。」
郭玉環先是被嚇住了,後又氣得抓逛,大吼道:「我管你爹是誰,給我去死!」
她盛怒之下,順手抄起身側一供桌上的花瓶朝湯明遠砸去。
「你個黃毛丫頭,老子本不想跟你計較,你竟然還敢打我。」湯明遠轉身抄起一把椅子準備向郭玉環砸去:「也不知哪裡鑽出來的野丫頭,便是打死你了,也不過是花張草蓆的錢。」
「你,哼,你敢動我一根寒毛看看,你就甭想走出咱平王府?」
「咱?喲,你是平王府的小祖宗不成?當我是傻子啊,平王二子二女,娶妻的娶妻,嫁人的嫁人,剩下一個是病歪歪的藥罐子,風吹即倒,哪裡像你,就是只母老虎,不對,是自己送上門來的,也就是給老子隨便玩一玩的貨色。」
郭玉環被他氣得哇哇大叫:「哼,平王妃是我親姑姑,你竟然敢如此羞辱,我今天定要與你拼命,來人啊,救命啊,快點來人啊,救命啊。」
兩人正在屋裡玩著你追我趕,互相砸東西的戲碼,羅姑姑聽到呼救聲,帶人立馬沖了進來,偏生好巧不巧,湯明遠也不知那一下怎就反應那般快,衝上去想捂住郭玉環的嘴,不讓她胡亂大叫。
誰知兩人一個用力沖一個用力撞,然後......
羅姑姑進來時,兩人正好一上一下趴在地上,「摟」得難捨難分的!
錯了,其實兩人正在用狠勁兒互掐中!
湯明遠完全不明白自己說了什麼驚嚇人的事兒,他實話實說後,又擼起袖子跟湯夫人撒嬌:「娘,您快瞧瞧,我身上的這淤青全都是那該死......哎喲,娘,你幹嘛掐我,兒子已經渾身都快痛死了。」
劉稻香收起眼中的幸災樂禍,偷偷看向平王妃,果然見她早已氣得一臉發青了。
「羅姑姑,他說的可是事實?」
羅姑姑是劉稻香的人,心中並不畏懼平王妃,只面上卻表現得很害怕,猶豫著該如何說。
湯夫人也跳了出來,道:「你瞧見的可是郭姑娘正在打我兒子?」
劉稻香暗中鄙視她,湯明遠好歹是個男人吧!
雖然才十六七歲......
羅姑姑無奈,只得硬著頭皮答:「郭表姑娘當時在下。」
湯夫人不由老臉一紅,這話的意思是說她家兒子是騎在上面咯!
平王妃暗中嫌棄地看了郭玉環一眼,沒用的東西。
給她鋪了條好路,竟然自己搞砸了,這也就怨得她了。
劉稻香見了心中一動,說道:「王妃,湯夫人,事情的真相咱們也知了,小女兒家家漚氣也是常有的事,只是郭表妹到底是我們王妃的內侄女呢,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。」
湯夫人很不喜郭玉環的潑辣,瞧著一副勾人的嬌弱樣兒,誰曾想性子竟是如此。
郭玉環被湯明遠摸了摸過了,抱也抱過了,此時當真是慌了,只知道站在那裡小聲地哭,此時,聽了劉稻香的話,忙上前朝平王妃跟前一跪,道:「姑姑,你答應過我爹爹的,如今侄女被人欺負了,求姑姑護一護侄女方才好。」
劉稻香坐那兒挑了挑眉,不知該說郭玉環聰明還是蠢。
果然,平王妃的眉頭微微一皺,示意身邊的曉慧將郭玉環扶起,平王妃示意她到自己身邊,從懷裡拿出一條乾淨地帕子給她拭了拭眼淚,又朝湯夫人道:「她家老子是幽州的鹽課老爺,是我娘家那邊的一個遠房內堂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