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烏吉的腳程還有受傷程度,從西水溝回到桑樹村,肯定比她慢,所以,他們遭遇劼殺至少在差不多兩個時辰之前。
可即便過了這麼久,這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,依舊淡淡的還沒有散盡。
這說明什麼?
說明當時的戰況十分的慘烈啊。
可是,白墨宸到底是瘸子啊,就算他有輕功,能打得贏這些專門要他命的殺手嗎?
昨晚下了一夜的雨,讓西水溝漲了水。
喬桑並沒有瞧見殺手的屍體,要麼已經被同伴處理了,要麼,就是被急流的河水給沖走了。
雖然沒有瞧見屍體,卻是在河對面看見了一輛被坼成框架的馬車,馬兒早已經不知去向。
她穿著鞋子,直接將寬大的褲筒挽高,踏著河水朝對面走去。
河上的獨木小橋,早已經被淹沖走,本就不深的河流兩岸,全部都是積水。
走到河中間,河水淹過了她的腰部,也顧不了那麼多,先過去再說。
古代的河流就是這般,只要不是大的河流,官府根本就不會修葺,河底的沙石堆積的越來越多,河床也越來越高,只要一下雨,就會漫過河岸,對岸邊的莊稼造成災難。
這馬上入冬了,雨水量不算多,一到夏天,那可就不好說。
河水流的有些急,喬桑憑藉超人的體重,很幸運的沒被沖走。
好不容易費力的過了河,身上的衣服,也濕透了,貼在她滿是肥肉的身上,難受極了。
馬車上的東西,零零散散的掉落的到處都是,喬桑也顧不得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