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感受到危險的氣息,她便專心的尋人。
烏吉說,他們家少爺被逼至懸崖,掉了下去,這西水溝唯一的懸崖,便是臨近東面的那一處瀑布,要是掉到瀑布下面去,那可就危險了。
儘管這樣,喬桑還是順著東面一直找過去,地面早已經被雨水洗刷,沒留下任何的痕跡,她只能憑感覺往前面走。
濕噠噠的衣服,讓喬桑冷的身上起了好多的雞皮疙瘩。
忍著寒意順著河流一直往下走,喬桑終於瞧見了一把輪椅。
那是白瘸子的座椅。
她跑過去,滑滑的泥地,幾次差點讓她摔倒,都被她靈巧的穩住了身形。
哎,想當年,自己可是平衡力超強的一把手,別說這些泥濘地了,就是走鋼絲,她也能穩穩噹噹的走上一段。
沒想到,現在成了這幅模樣。
心急歸心急,她還不忘低頭看看自己這一身肥肉。
先不說臉上如何如何的難看,但是這一節兩節三節的肥肉,也足夠讓她無語。
椅子就在懸崖邊上,她小心翼翼的靠近,深怕一個不穩,自個兒也跟著滑了下去。
這麼高的懸崖,掉下去,別說救人了,能不能完好無缺還是兩事。
憑輪椅推斷,白瘸子定是從這裡掉下去了,只是,她能看出來,那些黑衣人,想來也知道去懸崖下找人。
既然是殺手,那必定不會沒見到他的屍體,就貿然的離開。
她慢慢的靠近,將孤零零留在懸崖邊上的椅子,拿了回來,隨即往峭壁下方看了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