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……」
「走,咱們進去再說!」喬桑關好院門,拉著他進去。
「你家六叔,怎麼也不請進來坐坐?」白墨辰見他們進來,放下手中的書,抬眸問道。
那淡淡的表情,不似關心,卻像是打聽。
喬桑翻了翻白眼,「人家也沒想進來!」
要是真關心他們,這些年,也不會對他們姐弟二人不管不問。
不過,話說回來,雖是親戚,是爹的親弟弟,他們的親六叔,可人家也沒義務管他們。
「姐姐,那人真是咱們六叔?」
喬木那時候還小,別說什麼六叔,就是自家爹長成什麼樣,他也一點印象都沒有,畢竟,爹離開家那一年,他才兩歲。
「不知道,是不是六叔又怎樣,咱們還過咱們的,跟別人沒啥關係!」
在喬桑眼裡,親戚,親,才叫親戚,不親,那都是陌生人。
「嗯,知道了!」
白墨辰的目光,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。
十六歲的年紀,懂事的讓人感覺到可怕,這樣的女子,說出來誰會相信是一個鄉野丫頭。
喬桑坐下後,繼續手裡的活計,木木喜歡兔子,她打算給他剪一副兔子吃蘿蔔的剪紙,送給他當做新年禮物。
「你看著我做什麼?」受不了他注視的目光,喬桑抬起頭詢問道。
「你對待親人的樣子,很冷漠!」
可以說,比他更甚。
烏吉也贊同的點頭,他眼裡的阿桑,對待身邊的人,好的可以掏心掏肺,對待陌生人,冷血的簡直讓人害怕。
「我承認的親人,才是親人!」她不承認的,便不是,算是陌生人。
這一點,她穿越而來,自帶在骨子裡,誰也改變不了。
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