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辰再次被她的話打敗,拿起書繼續看。
親人,自帶血緣關係,還需要她承認?
難道不是,怎麼樣,也擺脫不了嗎?
他能輕易的和白家斷絕往來,那是因為,他們之間,沒有血緣關係,只存在養,沒有育。
她能看的這般淡然,到底是隨了性子,還是內心本就冷淡?
看不懂,他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人。
十六歲的年紀,兩世加在一起,四十多歲的內心,滄桑之感,就算他白墨辰再精明,也實難看透。
氣氛沉悶了一下,喬木看看先生,看看姐姐,有意打破局面。
「姐姐,你送木木兔子,那你送先生還有烏吉什麼呢?」
雖然姐姐已經為他們準備了新年禮物,可那是買的,這可是姐姐親自做的,那意義,非同一般。
他自認十分聰慧的為他們爭取了福利,小眼神得意的朝烏吉看去。
喬桑抬眸,朝兩人瞧去,語帶揶揄,「他們,應該瞧不上吧!」
這樣簡單的小玩意,像他這種大少爺,才入不了他的眼。
「豬!」白墨辰突然放下書,淡淡的應了一句。
「你才是豬!」喬桑瞪眼,立刻嗆聲回道。
酒勁兒還沒過,她膽子大的很。
白墨辰眸光亮了亮,嘴角微微上揚,代表他此刻心情還是不錯。
「我說,我想要一頭豬的剪紙!」
噗……
烏吉悶笑出聲。
主子這是要鬧哪樣?
大過年的,難道想吵架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