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哪有,桑兒別亂說!」他只是覺得好玩而已。
她氣鼓鼓的小臉,可比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好看多了。
跟她在一起之後,他整個人都開朗了許多,臉上經常有了笑容,曾經那張冰山臉似乎早已經不是自己的了。
喬桑癟癟嘴,「算了,不與你計較。說說薛秀才傳回來的消息,你到底有什麼看法?」
「我不是說了嘛,不用在意!」
他們在京城翻不起大浪來。
「可我總是擔心,特別是喬珊,我總覺得,她有很多的秘密!」
自己是穿越而來,敏銳的洞察力讓她對喬珊充滿了懷疑。
特別是她那雙看透世間一切的眼神,跟她很像。
「她……」
白墨辰皺眉,他從未注意過那個女人,甚至,連她長什麼樣,他腦中都沒有印象。
倒不是因為喬珊不漂亮,而是,好像在他的腦海中,除了桑兒的面貌,他從未想要深記其他女人的容貌。
「對,她是一個很特別的人。從小到大,她就對我充滿了敵意,那種敵意像是我搶了她什麼東西一般。
你知道,自從她和柳氏來到我們家,我就什麼都沒有,更別提搶她什麼了。
還有,我們揭穿宋安那一天,她的話,也很可疑,她怎麼會知道我爹是被宋安殺害的,難道是她親眼所見?」
最特別的,就是這兩處,其他的,還有很多小細節,有的她注意了,有的,她沒注意。
「也許,她是嫉妒你比她聰慧,比她幸福,比她單純,至於你爹的事情,也許真的就是她不小心看見了呢?」
既是妹妹,那就比喬桑小,那時候,喬桑也就八九歲的樣子,而喬珊,只比她小一歲,所以,能記事了很正常。
喬桑皺眉,不贊同他的說辭,「哪有那麼多也許,我有預感,她在京城,絕對會掀起一番風浪來!」
女人的直覺一向很準,她絕不可能感覺錯。
喬珊那個人她不想高看她,但是卻也不敢低看。
「好,我會派人跟著她,只要她做出任何不利於馬長慶他們和薛家成衣店的事情,格殺勿論。這樣,你總該放心了吧?」
既然是她說的,他就信她的話。
一個女人而已,他從不覺得會構成什麼威脅,恐怕唯一的漏洞,就是怕她針對面前這個小女人。
喬桑扶額……
「殺……還不至於,如果她亂來,你讓人將她關起來即可!」
本質上,她和喬珊沒什麼衝突,只要那個女人不招惹她,她也不會去管她。
白墨辰不甚在意,只是嘆了一口氣,「桑兒,你還是太心軟!」
只要是威脅到她的人,他都希望除去。
即便是未雨綢繆,他也願意。
因為,他決不允許有人傷害他的丫頭。
「心軟……?」她愣了一下,並沒有反駁。
心軟就心軟吧,只要不是心狠手辣就行。
「難道不是?」對待三番兩次想要傷害她的人,她竟然都能忍,他想不出是什麼氣度讓她這般。
「當然不是!」
對待興風作浪的人,她只想要親自收拾。
「死,往往是最簡單的懲罰。」
如果,她真的招惹自己,做出不可原諒的事情,那麼,她絕不僅僅讓她去死那麼簡單。
世上有千種萬種折磨人的辦法,卻只有一種,讓人覺得最為殘忍,那就是想死不能死。
聽聞她的回答,白墨辰覺得,自己心都亮了。
知己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