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懂他。
光就是這點,他們的想法竟然不謀而合,不做兩口子,豈不是白瞎了這麼好的默契。
「桑兒,怎麼辦?」
喬桑本已經低頭看書了,聞言,翻了翻白眼,就見他捂著胸口一臉欠揍的邪笑。
她頓時沒好氣的問道,「什麼怎麼辦?」
「桑兒,我發現我的心越來越愛你了!」
噗……
喬桑差點沒一口老血飈出來。
「你能不能正經點?」
怎麼說著說著,又是情呀愛呀的了?
這才正經說話幾分鐘?
他又恢復原形,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「我很正經!」他分明說的是實話,小丫頭怎麼就是不相信他呢?
枉費他的一片真心,被她這樣質疑。
「……」
喬桑不說話,無話可說,不想多說……
隨他怎麼蹦躂,自己不開口,他總不至於自言自語。
看書吧,不然不被他氣死,也會把他多情的眸子盯出火花來。
別以為用那種勾人的眼神看著她,就可以置身事外,惹毛了,她也來個餓狼撲食,把他這個妖孽般的美男拆入腹中。
長的帥了不起啊……
長的勾人了不起啊……
隨便一坐,出塵如謫仙,還讓不讓人活了?
見她不說話,白墨辰自然也就覺得無趣,只能認真的開始看信件,回覆信件。
墨府雖然是自己的府邸,但是很多事,還是不方便直接吩咐下人去做。
所以,他的信件一般都是交給暗衛他們,讓他們安排信鴿發出去。
……
學堂來了新的教書先生,白墨辰便真的閒了下來,幾乎不在出面學堂的事情。
之前每月的經費收支等都是喬桑負責,他其實除了教書,也沒什麼事可做。
時間一晃,也就到了臘月。
臘月初八,大伙兒一起在喬桑家吃了臘八飯,一群人便浩浩蕩蕩的去了百里鎮。
喬桑帶著陳嬌嬌回了墨府,而白墨辰則帶著馬長慶還有他的爹娘去了『陳府』。
臘月十二,便是他們大婚的日子,按照這裡的習俗,新郎和新娘成親前三天是不能見面的,所以,這三天,陳嬌嬌就乖乖待在墨府,等著十二那天出嫁。
「這……」
下了馬車,馬長慶站在門口,看著那燙金的牌匾,驚訝的說不出話來。
「墨先生,你莫不是帶錯路了?」
他們第一次來陳府,所以並不知道路。
馬長慶他爹的話,帶著打趣,頓時讓眾人一陣鬨笑。
白墨辰也不在意,十分淡然的說道,「沒有錯,就是這裡,以前是陳府,現在是馬府,這是陳嬌嬌讓改的!」
「她……」
馬長慶聞言,差點感動的落淚。
那個女子,她竟然這般顧忌他的面子,把她的家底都送給了他,這麼全心全意的將自己託付給他,他這輩子能遇到她,肯定是上輩子的福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