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保護一一一龍的任務她打算交給花墨辰,畢竟他是他們的爹,有他保護他們,她也放心,可那傢伙倒好,來了才一天,便不見蹤影,不知道跑到哪兒瀟灑去了,所以,喬桑便只能將這個重要任務交給柳兒。
當然,光是派她一個人照看兩個孩子也不行,所以,秦嬤嬤那裡,她也囑咐了,務必寸步不離的跟著兩個孩子,要是他們有任何閃失,她決不輕饒。
秦嬤嬤已經犯了兩次錯,所以,喬桑覺得,她要是真的想留在自己身邊,就絕對不會再犯第三次,讓自己抓住把柄。
喬桑正想的出神,甚至把每一個細節都推演了一遍,還是覺得心裡發慌。
之前花墨辰不在,她還沒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,他出現了,又突然消失,倒是讓她又變的不習慣起來,胸口堵得慌,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般。
不行,一一和一龍絕對不能跟著他們一起行動。
那時候那麼亂,要是不小心傷到孩子,或者沒顧上走丟了被人抱走了怎麼辦?
兩個都是不會說話不會走路的嬰兒,就算被人抱走了,也沒人會注意到。
一想到一一和一龍會因為自己的的計劃而受到傷害,喬桑的心便開始發疼發酸。
這還沒怎麼樣呢,她就這樣,要是真的出點什麼事,她豈不是活不了?
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,她必須先把兩個孩子送走才行。
可是,這個任務交給誰去辦她才放心呢?
喬桑搜尋了一圈,驚嘆自己身邊竟然連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都沒有,真實可悲。
她還沒睡著,突然外面響起了敲門聲。
「主子,你睡著了嗎?」秦嬤嬤的聲音在房門外響起!
「還沒,秦嬤嬤,你進來吧!」
「是,主子!」
應了一聲,秦嬤嬤推門而入,隨即關上了房門。
儘管悶熱,喬桑的屋子裡卻帶著絲絲涼意。
說起這兒,還的感謝於浩那個廚房管事,是他每天給她屋子送一盆冰塊過來,這才緩解了屋子裡的悶氣。
要知道,古代的冰塊可不是銀子能買到的,就這麼一小盆,那還是從宮裡送來的,每日也就一桶,給官員們用,現在卻全部送到了喬桑的屋子。
「秦嬤嬤,有什麼事嗎?」喬桑見人進來,也不好繼續躺著,這樣會顯得她很沒有禮貌,於是便拿了靠枕墊在身後,身子坐起來靠著靠墊。
「回稟主子,老奴有個建議,想跟主子你商量商量!」
「好,你說!」
……
天黑了,烏雲黑壓壓的布滿了天空,將繁星點點都給遮擋了起來。
晚上,花墨辰還是沒出現,喬桑算是對他徹底失望了。
他們出門的時候出的急,本就什麼也沒有帶,所以,這驛站裡面,除了幾件換洗的衣服,還有一一一龍常用的一些東西外,他們的行李真的很少。
約好了時間,喬桑也不急,下午午覺沒睡成,現在便躺在床上補眠,雖說不一定能睡著,但躺在床上能讓她安靜的思考也不錯。
要說從現代來到這裡之後,最對不起的一個人其實是不是喬木,也不是吳永生,而是薛秀才。
當她得知他竟然來了夏國都城的時候,還真是嚇了一跳。
他的突然出現,讓她不得不懷疑,他是為她而來。
當然,她希望自己是自作多情,至少這樣,她的心裡能好受一點。
世人皆說,這世界上最難還清的債是情債,其實一點都不假。
親情是不可更改的,因為有血緣關係,所以叫親人。
友情是相互之間的,因為有共同興趣愛好,所以才能走到一起,成為朋友。
可愛情呢?
愛情是兩個陌生男女,在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,就對對方產生了莫名其妙的感情,這種感情很特殊,也很讓人感到無可奈何。
他們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情感,別人又怎麼能控制的住呢?
喬桑現在的心情便是這樣。
如果可以,她倒是寧願薛秀才真的把她當成一個朋友,而不是一個他喜歡的女人。
而且,最為讓她難過的,不是薛秀才對她的感情,而是薛秀才無所謂的態度。
不管喬桑拒絕他也好,推開他也罷,他還是會一如既往的對她好,不求回報,不求有任何回應,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
這會讓喬桑覺得自己欠他很多。
雖然,她的確欠他很多。
「阿桑,你睡了嗎?」
門外竟然又響起了敲門聲。
這次,喬桑聽出了這道聲音的主人。
怪了,他什麼時候這麼懂禮貌了?
還真是讓人不敢置信呢!
「睡了!」
該出現的時候不出現,不該出現的時候偏偏出現,什麼人啊。
喬桑癟癟嘴,閉上眼睛,不理外面的人。
「睡著了還能回答,你可真是天才!」
說了一句之後,外面突然沒了聲音。
喬桑扭頭一看,透過白紗的蚊帳再透過門看去,外面的影子已經不見了,看來,被自己一句話就給打發走了呢。
該死的花墨辰,上午自己想找他的時候,他竟然不在,肯定是又偷偷的跑出去籌謀什麼事情去了、
壞蛋,實在是太壞了,大壞蛋,王八蛋。
花墨辰就是一個大王八蛋,什麼事都不告訴她,還說什麼愛她,一步也不願意離開她,她看他就是個不守承諾的大騙子。
她在心裡憤恨不平的大聲罵道,絲毫沒注意到一道黑影已經潛了進來。
「阿桑,你在罵我嗎?」即便是隔著蚊帳,他也能感受到她滿臉的憤恨之情。
早上起來的時候明明好好的,怎麼就又生氣了,自己哪裡惹她了?
花墨辰心裡悶悶的,連自己哪裡錯了都不知道。
「花墨辰,都說了不准翻窗戶,你還翻?」真的是要氣死她他才甘心是吧?
「我沒翻窗戶,桑兒,你把門和窗戶都鎖死了,我還怎麼翻?」
破窗而入?
她還不得罵死自己!
喬桑坐在床榻之上,叉腰怒視著站在床邊上的花墨辰,「那你是怎麼進來的?」
用隱身術還是用遁地術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