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墨辰勾唇一笑,道,「阿桑,你告訴我你現在為什麼生我的氣,我就告訴你我是怎麼進來的!」
喬桑頓時冷笑,「呵呵,你又威脅我,哼,你不想說就算了,我還不樂意聽呢!」
說完,直接躺下睡覺,懶得理這個瘋子。
其實,剛聽見他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的時候,她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。
回來就好,至少人好好的,至於其他,都沒有他的安全重要。
這個想法一出,喬桑就知道,她敗了,在感情這條路上,她敗的一塌塗地。
猶記得當初她跟他說過一句話,誰愛的更深,誰最受傷。
現在,似乎自己愛的更深呢,所以,註定了她會受傷。
「阿桑,你別生氣,我說還不行嗎?」花墨辰真是拿她無奈,只能軟下口氣勸道。
喬桑已經躺下,背躲著他,「不用了,我不想聽了!」
聽這個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,她想知道的根本就不是他如何進來的。
「桑兒……」
花墨辰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哄她了。
「出去,我要休息!」
半夜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,她可不希望到時候因為自己精神不濟而導致哪裡疏忽,功虧一簣。
花墨辰心中傷感,突然升起一股無名火,強忍了片刻,他才忍下來。
「好,阿桑,你好好休息,我不打擾你!」
說完,便像昨晚一樣,也不管床旁的腳踏髒不髒,直接一屁股坐下,單手枕著腦袋,趴在床榻上。
喬桑沒聽見他離開的聲音,過了片刻猛地一扭身,便瞧見花墨辰趴在床邊睡著了。
她輕輕坐起身,隔著放下的紗帳看向他的俊臉。
這麼快就睡著了,還皺著眉頭,一定很累很累吧。
她突然有些後悔為什麼要麼對他,他一定是有事才會消失一整天,晚上的計劃,她到底該不該跟他說呢?
迷茫的喬桑瞬間瞌睡消失,就那麼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以前,她總覺得情愛是虛幻的東西,這世上誰離了誰也能過得很好。
現在,她才知道,愛情是這時間最美好的東西,愛一個人真的可以為了對方付出一切,包括生命。
花墨辰,你也愛我的,對嗎?
你找來,是不是代表你還愛著我?
喬桑無聲的在心裡問道。
有些話,不是她不想說出口,而是她不善於說出口。
訓練的時候,教官總是跟他們說,作為一個合格的軍人,他們不配有情感,就算有,也不能表現出來,因為,這會成為他們在戰場上最致命的弱點。
吃過虧,受過罪,被無數次的訓練之後,她便習慣性的將內心最真實的情感都埋藏在心裡。
剛來到這裡的時候,她稍微的放開了一些,不顧一切的追求花墨辰,可是後來呢,她還是被一次又一次的欺騙,她就更不敢說了。
她怕,陷的越深,傷的越重。
現在想想那些過往,其實很多時候花墨辰對她都是善意的謊言。
可能是他們兩個都是害怕受傷的人,都習慣性的像刺蝟一樣豎起身上的刺來保護自己,所以,才會彼此猜忌彼此傷害彼此裝著漠然的對待他們之間的感情。
其實,至少說開了,其實也沒什麼。
愛著就在一起,不愛才分開,多簡單的道理,硬是被他們活成了這番模樣。
顧左顧右顧東顧西,總是錯過,也許他們的感情也就完了,沒有結果,無疾而終,等到老了,再來後悔。
想到她和花墨辰白髮蒼蒼懊惱的樣子,喬桑突然渾身抖了一下,太可怕了。
還是好好珍惜現在吧!
後悔的事情,能不做儘量不做!
為了面子,為了一些不足為道的小理由而放棄面前的這個男人,她真的做不到。
花墨辰,我愛你!
她對著他,動唇無聲的說道。
抬手想要摸一摸他絕美的容顏,又怕吵醒他。
還是等他睡吧,等會兒自己叫他!
就這般愉快的決定了,喬桑重新躺回床上,這一次,是面朝外面,看著白墨辰的容顏入睡。
秦嬤嬤知道主子中午沒睡好,故專門守在院子門口,等時間差不多,再進去喚醒主子,瞧見花墨辰進去,她也只是微微躬身行禮,並沒有阻止。
這也算是認同了花墨辰的身份,看來,喬桑對她說的話,已經起了效果。
喬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,又感覺自己被熱醒了,這鬼天氣,她翻個身不滿的嘀咕兩句,繼續睡。
她實在太累了,連續幾天都沒睡好。
片刻後,居然感覺到絲絲涼風襲來,她舒服的舒展微皺的眉頭,砸吧砸吧嘴,進入了香甜的夢鄉。
她是睡的香甜了,可都城裡面的人,除了為生活奔波忙碌而疲憊不堪的普通百姓,誰能有她的好福氣呢?
有一個正直能幹的爹,有一個聰明伶俐懂事的弟弟,還有一個將她寵到骨子裡去了的丈夫,還有一幫為了她可以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,她來到這裡,確實是幸福的。
秦嬤嬤敲門進去,就看到這麼一副溫馨的畫面。
主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休息,花墨辰則坐在床邊,溫柔似水的幫她輕輕的扇著扇子。
她頓時理解主子為什麼喜歡這個男人了,因為他無論在哪,都是最引人矚目的哪一個,而他這般人物,竟然願意為主子驅暑,這絕對是真愛。
「說,什麼事?」
花墨辰淡淡的聲音傳來,像是刻意壓抑了,估計是不想把主子吵醒。
秦嬤嬤為難,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,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今晚他們行動的事情。
「秦嬤嬤,我已經去見過你們皇上了,所以,有什麼事,直說!」
大白天的他都能混進皇宮去,可見他的能力絕不是一般的強大。
秦嬤嬤聽聞後就已經不淡定,「皇上果然是一個聰慧之人!」
「朕不需要你來夸,說,什麼事!」
他儘可能的不多說,就怕吵醒丫頭的美夢。
「是,主子命令我們今晚丑時行動,衝出驛站,老奴來叫醒主子!」
「什麼行動?」花墨辰皺眉問道,人已經站起身,朝她走去。
遠離了床榻,希望不要吵醒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