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奎木狼。」男人回道。
「二十八星宿之一的奎木狼?我問你的真實名字。」
「真實名字?」真是好久沒用了,「武直,我叫武直。」武直突然覺的有點開心,原來他記得自己的名字。
「我叫傅折桂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傅折桂以為武直只是在城門處見過她一面,其實他一直跟在她的左右,了解她的一切。
傅折桂也不意外,「是李大郎讓你跟著我的?」
武直點頭,「是。」
「你家是哪裡的?」
「常靈州鬱南縣。」
「你家裡還有什麼人?」
「我是孤兒,家裡的人都死光了。」
……
傅折桂跟武直的聊天方式,基本就是她在問,他在答,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,就跟審犯人似的。沒幾句,傅折桂就把他問了個清楚明白,然後兩人就沒話可說了。
真尷尬啊!傅折桂看著武直那方方正正的臉,真想不出該問什麼了。她連他每月多少俸祿都問過了,難道要問他有多少存款?他應該會告訴她的,可是天知道,她根本不想知道這些。
突然有點後悔把武直給叫過來了,還以為能有個人陪自己聊天,結果…… 她的腦汁都快幹了好嘛!
傅折桂臉上的鬱悶太明顯了,武直心裡懊惱,一不留神,兩腿用的力氣過大,他的棗紅馬一下子向前衝去,沒過一會兒,就帶著他狂奔消失在了寒風中。
什麼意思?傅折桂目瞪口呆,她是被嫌棄了嗎,還是前面有什麼敵人出現。可是前面什麼都沒有,就是一片荒地啊!
傅折桂揉了揉臉,決定停車休息一會兒。眼見著就到中午了,路上也沒有一個打尖的地方,她準備吃點乾糧喝點水再繼續趕路。
楊師傅年紀大了,況且他經驗老道,知道這種長途活就如同賽馬,開始跑的快或者步步緊逼,到最後肯定會出現各種問題,反而耽誤行程,所以他也樂得跟傅折桂一起休息一會兒,喂喂馬,吃點東西喝點水。
傅折桂先是繞著馬車活動了一下筋骨,又眺望了一下遠方換了換精神,這才拿出乾糧—她親手製作的煎餅慢慢吃了起來。
煎餅的味道果然很好,就是水有點涼。十一月的天氣,北方已經降到了零度,周圍還都是呼呼的大風,基本吃一口煎餅,就要灌上兩口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