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說不清楚,可能要燒一下才能看出來。可以肯定的是,這泥土比我們家用的要好,若是拿它來燒白瓷,燒出頂級白瓷的機率肯定會增加。
折桂姐姐,這泥土是哪裡來的,要是找到那個地方,也許我還能有新發現。」傅折桂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,自己卻連這點小事都幫不上她,白彤雪顯得有些急迫。
傅折桂相信白彤雪,選擇告訴她實情,「這土就是這院子底下的土。你不知道,傅家曾有祖訓,說這宅子底下有寶貝,今天我才知道,所謂的寶貝就是這些泥土,它能燒瓷器。」
「這裡的土?」白彤雪有些吃驚,隨即走到院子裡查看起來。越看越吃驚,她直接跑到傅家門外,往遠處眺望起來。
傅家後面不遠處就是座座大山,那長河從山裡奔涌而出,傅家宅子所在的位置,真是巧妙至極。
這下,不為報恩,白彤雪也對這泥土有了興趣。能挑中這個地方,傅家先祖絕對是胸有溝壑的大才,那麼,用這裡的泥土能燒出來什麼樣的瓷器,她有些期待!
「折桂姐姐,這附近有沒有窯?我想弄一點土,燒幾件瓷器試試。」
「沒有,不過,我們可以建啊。你知道怎麼建嗎?」傅折桂也很好奇,立刻道。
「知道,不過要燒瓷器,不單要建窯,還要很多其它的東西,要,要很多銀子。」白彤雪有點尷尬。以前的白家,可能根本不在意這些銀子,現在,她一窮二白,也知道世道艱難。
「這個你放心,我有。走,你告訴我,具體需要準備什麼,還有,那窯要怎麼建。」傅折桂拉著白彤雪進了房間。
不問不知道,一問嚇一跳,白家果然是白家,他們有完整的陶泥、摞泥、拉坯、印坯、修坯、捺水、畫坯、上釉、燒窯過程,每個步驟,又需要一整套工具,傅折桂只是把這些東西列出來,就用了大半天的時間。
接下來就是建窯、採買東西,傅家足夠大,窯就建在傅家後院,有白彤雪指揮,這窯建的還算順利。
但採買東西就不難麼順利了,有些東西十分偏門,往往要找好幾個店鋪,才能找到,有些是燒瓷專用的,文王縣根本沒有,沒辦法,傅折桂只能去找工匠專門定製,這就麻煩了,經常做好幾次才能滿足白彤雪的要求。
不過有這件事忙著,總比傅折桂兩人每天干坐著等徐州那邊的消息好,那樣,她們倆絕對會陷入焦躁之中,尤其是白彤雪,她就白老爺子這麼一個親人了。
二月十六日這天,新窯第一次使用,白彤雪將製作好的三個胚胎放進窯里,每天小心的控制著火候,專等瓷器出窯。
二月十九日,窯冷卻下來,白彤雪站在窯前,反而有些不敢去開窯了,「折桂姐姐,我的手藝還不到家,要是不成的話……」這些日子,傅折桂的付出,她都看在眼裡,現在,她更重視傅折桂的感情。
傅折桂卻覺的沒什麼,這些日子跟著白彤雪擺弄瓷器,她受益匪淺,結果怎麼樣,反倒不是那麼重要了,再說,「咱們第一次燒,不成功就不成功,有多少是一次就能成功的。」
白彤雪點了點頭,咬著嘴唇剛要去開窯,前院傳來聲音,是馬蹄聲,也是她一直期盼的聲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