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爺爺?」白彤雪瞬間紅了眼圈,哪裡還顧得上窯里的瓷器,立刻奔向前院。
傅折桂也只能先按捺住好奇心,跟著來到了前院。
果然是李大郎跟白老爺子,兩個人都風塵僕僕,可見是一路趕回來的。
「爺爺!」白彤雪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,瞬間奔流而下。
白老爺子抱住白彤雪也是老淚縱橫,他活到這把年紀,該享受的也享受了,死了都沒什麼遺憾的,可是他這個孫女還小,他就怕她以後受苦,幸好,幸好……
傅折桂悄悄走到李大郎身前,握住他的手低聲道,「辛苦了!」
李大郎感受到手裡的溫度,立刻潤了眼睛,有傅折桂這句話,什麼辛苦都值。
「可還順利?」傅折桂問。
「還好,有你那封書信,救人的事情很順利。就是那秘籍,林家已經把原本送到了定州府嚴家手裡,我在林家只找到了一本手抄本。」
李大郎說的輕鬆,傅折桂卻能想到其中的曲折,更加握緊了他的手。
四人在院子裡站了好一會兒,心情才平復了一些,進到了客廳裡面。
白老爺子拉著白彤雪再次向傅折桂跟李大郎道謝,「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們,要不是你們,我們爺孫真不知道會怎麼樣!」
「白老爺子,這話就不要說了。對了,你們在徐州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傅折桂問。
「哎!」白老爺子嘆了一口氣,「還不就是為了利。當初我跟彤雪到了那裡,林家就好像知道我們要去一樣,對我們百般熱情。
我還以為終於給彤雪找到了一個安身之處,結果,他們卻拐彎抹角的跟我打聽白家秘籍的事情。他們也太急了,我稍微一試探,他們就露了陷。原來,他們早就收到嚴家的消息,跟嚴家沆瀣一氣了。
我又失望又惱怒,想帶著彤雪離開,他們卻以彤雪的安危為條件,威脅我交出秘籍。我沒辦法,只能交出秘籍。
我手裡只有半本秘籍,他們自然不甘心,就逼問我剩下那半本秘籍的下落,也就有了後來的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