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铃君不希望皇上被冠上重色重欲的骂名,亦不希望自己成为百姓口中的妖后,是以皇上一清闲下来,她便旁敲侧击,隐晦地劝皇上搬回长明殿住。
奈何皇上有意装傻,不管她如何暗示,就是不以置喙,全然将仁明殿当成了自己的寝宫。
眼看暗示不行,牧铃君只得明示:“陛下,当日您搬入仁明殿,不就图的仁明殿内处理起朝政更为松快吗,您看,现在朝中政事日渐清闲,您日日住在仁明殿内,也没什么要事,不若趁着今日天气不错,搬回长明殿吧?”
见皇后下了逐客令,邱秉文依旧没有太大反应:“谁说朕在仁明殿内没有要事需要处理的?”
“陛下还有要事需要处理?”牧铃君有些狐疑地看了皇上一眼,忍不住出声质疑道:“可臣妾见皇上这几日颇为悠然自在,不像是有要事压身的样子。”
“朕操劳了小半年,要办这件大事前,自然要好生养精蓄锐。”邱秉文一面说着,一面站起朝自己的皇后行去。
牧铃君不知皇上要做些什么,当下没有后退,只是忍不住扭头看向身后,意图弄清对方意图。
而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,一道黑影压下,她条件反射地后退,左手格挡,在意识到是皇上后连忙收手,随后被一把扛了起来。
“陛下!”牧铃君活了两辈子,只在小时候为爹爹和叔叔扛过,毕竟她打小习武,又是块练武的苗子,哪曾经历过这一出。
等她从这一稍显奇妙的经历中回过神来,人已经被按在床榻上。
邱秉文双手撑于那纤薄却富有力量的肩上,低头细细吻着女子精致的眉眼:“给朕生个儿子,这算不算头等大事?”
直到此刻,牧铃君这才反应过来他先前说的要养精蓄锐是什么意思。
暖饱思淫///欲,人可不得在有精神头时才能想这事,做这事。
邱秉文打着要子嗣的名头继续赖在仁明殿内,日日过得怡然自在,因为心情好,连带着平素清冷的眉目间都添了几分笑容。
满朝文武一看,操劳小半年的皇上心情好了,更加无人牵头提出让皇上搬出仁明殿一事。
不过是帝后同住罢,虽然景国历代没有这个先例,但只要不影响朝政,随皇上高兴便是,毕竟这又不是声色犬马的大事。
更何况,只要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,皇上是真高兴。
能混到大殿上的,几个不是人精,哪会这么没眼力劲,挑着这个时候触皇上霉头。
邱秉文本以为可以就这么赖下去,哪知半个月后的某日,一下早朝回到仁明殿,属于他的物品尽数被搬空。
“陛下!”牧铃君屈膝见礼,面上是端庄笑容:“陛下,臣妾来葵水了,按照规矩,是不能与皇上同住的,是以臣妾让人将陛下的东西搬回了长明殿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