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,助理才看到原來車後排還躺著一個女人。
陸霖凡已邁開大長腿快步的離去,助理趕緊的拉開車門,將藍溪給拉出來。
……
藍溪第二天是被尿急醒的,腦袋伴隨著一陣的頭痛欲裂的痛楚。
她已經很努力的掀開自己的眼皮,但宿醉的後遺症尤為嚴重,以致她睜眼失敗。
肚子裡的尿意,越憋越難受,她咬緊牙關,一鼓作氣的爬起來,怎料身體卻無法動彈。
身上似有什麼物品將她給纏住了,藍溪嚇得猛地睜開眼睛。
眼前所看到的,僅有一片黑色。
睡意這下是全醒了。
光線不足的緣故,她無法看清自己身在何方,但從果-露的皮膚觸感可以分辨,她是躺在地毯上,而四肢是被繩子給綁住了。
腦海蹦出來的第一個想法,便是自己被綁架了。
她試著掙開繩索,可身體才剛動,她半邊身體都感覺到了麻意,可見她已經被綁了很久。
綁架的可能性漸漸在她心裡放大。
也不知道對方有幾個人,她並不敢大吵大鬧,只能忍著麻意,不斷的嘗試掙開繩子。
這時,屋內的光源忽然開啟。
漆黑不再,有刺眼的淡黃色燈光從她頭頂處亮起。
她眼睛一陣的發痛,如同在正午時分抬頭看烈陽一樣的難受。
藍溪微眯了一下,才能適應。
緩了幾秒過後,她再次睜開眼睛。
可眼前眼熟的裝潢,令她心中咯噔咯噔一大跳。
這牆紙,這壁燈,這油畫……
這不就是香麗酒店的總統套房麼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