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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話再一次被忽略了,陸霖凡「砰」的一聲將車後門給關上了。
摔門聲有多大,他的火氣就有多高。
他在車外頭點了一根煙,大口的吸著,天知道他是花了多大的克制力才沒對這個女人動手。
腦海一直盤旋著藍溪剛才在酒吧里對他的指控,他煩躁的解開了領口上的兩個扣子,露出了精美的鎖骨。
而車裡的女人趴在後排的坐椅,頭暈到不想再反抗,她打了個酒嗝,就保持著那樣的姿勢閉上了眼睛。
等一根煙燃盡後,陸霖凡才回到車裡。
那隻醉貓已睡的酣甜。
他眉頭按捺不住的跳動了兩下,看她不吵不鬧了,他心底的火沒有平息反而更不暢快。
明明鬧事的人是她,可收拾現場的人卻是他自己。
憑什麼,憑什麼?
他心中萌生了一個很不厚道的想法。
就將這個女人扔下車算了。
他握緊拳頭,心中蠢蠢欲試。
幾秒鐘的內心掙扎過後,他到底還是做不出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。
他憋火的坐回了駕駛座,將汽車開得老快。
一路暢通無阻,陸霖凡很快就駛回了酒店。
抵達酒店時,助理已在停車場等他了。
陸霖凡雜帶著一身火氣下車,助理敏銳的感受到了不對勁。
往前一看,就見他的額頭受傷了。
助理眸光暗了暗,問:「要叫醫生上門嗎?」
額頭的傷,也不及他身上的火氣大,陸霖凡指著後排的車窗,冷聲吩咐:「將她弄到我的房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