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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溪將臉擰到了另一邊去,滿滿的嫌棄。
蘇司烊臉色糟糕透了,她下巴被抬高了一點,「跟我在一起,就這麼委屈你?」
聲音聽起來很壓抑,她抿著紅唇,先初是想說那些嗆死人的話,可話卡在了喉嚨,又沒敢說出來。
畢竟這裡是他的地盤,她被困在了車裡,若還是跟他硬碰硬,那下場就是被他在這裡拆了。
好漢不吃眼前虧,藍溪憋屈的說:「誰讓你欺負我。」
她說的小小聲,裡頭有著不甘,但也讓人聽得有幾絲嬌氣。
心頭像被咬了一口,他都忘了已經是多少年前的藍溪,才會那樣在他面前流露委屈。
那一道怒火滔天,是被她的柔聲給拂平的。
他沒再挑著她的下巴,而是將大掌往她頭頂上方帶過去,一下接一下的摸她的髮絲。
藍溪心底厭倦的很,但又反抗不了,只能頂著噁心,像寵物那樣被他摸著。
許是順從,蘇司烊的火也消了。
他語氣平和了不少,甚至有些見鬼的溫柔,「你捫心自問,從小到大,除了那一次,我何時有欺負過你。」
他輕輕的握起她的一隻手,用力的握著。
當意識到他要跟她十指緊扣時,藍溪反感的掙開,但失敗了。
她煩心,「你能放開我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