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追著她的話。
「你答應跟我去領證,我保證給你足夠的自由。」他舉起那隻握在一起的手,「加相我,我會對你好的,一輩子只有你一人。」
藍溪甩開了他的手,身體往座椅的另一邊挪,還順手的拿了個抱枕,隔在兩人的中間。
她前所未有過的煩躁,「蘇司烊,我心裡沒你,你別強迫我好嗎?」
他頹廢的將身體往靠背挨過去,抑頭嘆了一道氣,「你六歲那年跟我說的,說你長大了要嫁給我。」
藍溪呈上想死的心,「那是童言無忌麼。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蘇司烊似孩童多般的耍無懶,「你給了我承諾,就該知道要履行。」
他一頓,接著說:「我已經給了你兩年的時間緩衝,我不想再等了,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把證給領了。」
藍溪氣到臉發紫,她攥緊拳頭,「你有病,且病得不輕!」
他保持著抑頭的姿勢,雙目閉了起來,「我們家養了你這麼多年,你早該明白從你踏進我們家開始,你的身份就是我們蘇家的童養媳,你嫁給我,天經地義。」
藍溪抿緊嘴唇,半響才擠了一句:「你能不能說句人話,童養媳在六十年代那時就已廢除了。」
蘇司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裝著戒指的錦盒,一把摔在了兩人中間的空位上,他不多費話,「明天一早,等民政局門一開,我們就去把證領了。」
眼下這種情況,蘇司烊是沒打算跟她說道理,再這樣的糾纏下去的結果只有一個,那便是她被綁著去民政局。
內心只有一個想法,那就逃。
豪車的車速很快,若此刻跳車,她必定會受傷,但自由跟受傷一比較,藍溪一秒有了定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