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開車走後,藍溪才長舒了一道氣。
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去談合作的事。
宛記得,上回她去醫院探病,無意知道了周太太要留在醫院靜養半個月的消息。
藍溪見找不到法子,只能再借探望的名頭,打算去醫院見見周太太,企盼著能從她身上找到突破口。
再次來到醫院,藍溪一來到周太太的病房門口,就聽到裡頭有激烈的爭吵聲。
「天下有哪個男人不偷吃的,我都說了對那女人不是認真的,你還沒完沒了的跟我鬧。」
藍溪透過門縫看進去,見周先生叉著腰對著病殃殃的周太太一通罵,「我現在看到你就覺得心煩,要是過不下去,咱們就去離婚。」
聽到「離婚」二字,周太太一臉死白。
或許是被氣到絕望,她脫口就說:「好,那就離,我再跟你一起,我怕得病。」
聽到二人的對話,藍溪在門外看得一額汗。
她還本想著從周太太那裡入手,可當下這種局面,哪裡會有談的機會。
藍溪無力微微一嘆,這條路多半是沒戲了。
病房裡。
周先生跟周太太的爭吵還在繼續,且越鬧越嚴重。
周太太惱火的提出離婚後,周先生沒有一秒的遲疑,他爽快利落的一口就答應。
他指著周太太的鼻子,附以不可一世的語氣說:「離就離,別以為沒了你,我就活不成。」
周太太也在氣頭,她灑脫說:「現在就去。」
周先生斂著臉,換了一副更冷漠的嘴臉,且表明自己的態度,「離,可以,不過,我告訴你,你是淨身出戶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