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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霖凡甚感無語。
明明是她自己提著食物過來找他,結果卻在他頭上栽贓罪名。
他反問:「那你一個女人跑我房裡,就合適?」
是不合適,可她沒有辦法啊。
誰讓她有使命在身。
她無比牽強的說:「那總比你來我這安全多。」
為達目的,藍溪各種歪理全搬出來,大條道理的跟他分析。
「你想想啊,萬一你賴在我房裡不走,我一個小女人,打又打不過你,跑又沒你腿長,多沒保障。」
陸霖凡哭笑不得,他抱著手臂,休閒的靠在門邊,問她:「那你怎麼不幫我考慮一下,要是你賴在我這不肯走,我又怎麼辦?」
藍溪抬眸,眉眼彎彎,且回得清脆響亮:「你怕什麼,你可是男的,還怕吃虧不成。」
兩人認識的時間不長,但陸霖凡對藍溪還是有些了解的。
藍溪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,可她現在這種舉動,跟她的性格很不符。
陸霖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故斂著臉,低眸將她打量了一番。
這種眼神一出來,藍溪就知道他起疑心了。
為了讓他放鬆戒備,她故意「哼」了一聲,稍有意見的念叨。
「你這人還真是難伺候,明明在電梯那時,是你自己說要我請你吃飯的,現又疑神疑鬼。」
藍溪故意擺上了一副生氣的模樣,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違心的話。
「罷了罷了,你若不想吃,我也不為難你,不就是多吃幾塊披薩,大不了就撐著,一晚上睡不著,這也總比別人肆意猜測的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