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溪跟他擠擠眼,表示了自己的怒氣。
接著,決斷的提著食物轉身,就要走回自己的房裡。
為了自證清白,藍溪只能以退為進。
她刻意的放緩了走路的速度,目的就是為了讓陸霖凡有機會挽留她。
只是,陸霖凡僅冷眼的站在他的房門口,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。
藍溪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不到兩米的走道,幾步路就走完了。
藍溪站在了房門口,一手提著披薩,另一手提著可樂,沒辦法從口袋裡拿門禁卡。
其實,只需要將其中一邊的食物,放到另一隻手裡,便可以騰出手來。
但藍溪就是沒那樣子做,故意裝作一副很蠢的樣子,特艱辛的從口袋裡掏著那張房卡。
藍溪一直在摸索的那張房卡,經過了她一輪費心費力的表演下,終是博得了陸霖凡的同情。
陸霖凡實在受不了她笨拙的樣子,大步的走了過來,奪過了她左手的食物。
看到這一幕,藍溪在他看不到的另一邊,微微的勾了勾嘴唇。
但回眸看向他時,又是那種拽拽的模樣,還明知故問:「你拿我食物做什麼?」
陸霖凡懶得跟她廢話。
「這麼多問題,還要不要人來陪你吃披薩了。」
要要要,藍溪心底已替她回答了。
但嘴上嘛,矯情了句:「這可是你自願的啊,別待會又疑神疑鬼的。」
陸霖凡不接她的話茬子,催促:「快進來吧,吃完早些回去,明天還得早起參加奠基儀式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