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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醫院轉回酒店,用了半個多小時。
藍溪的行動不便,一直待在酒店的房間裡,吃喝全都是靠客房服務。
閒得無聊,她開了一整套的國外的科幻大片,從白天看到的夜晚,最後看著看著。也不知道是怎樣睡著的。
這一覺她睡得並不安穩,噩夢一個接一個。
全是跟白天發生的事情有關的。
尤其是那個女人,腦袋跟脖子分家的那一幕。
簡直讓她驚魂未定。
最後,藍溪是在噩夢中驚醒過來的。
她醒來時,一頭的汗,頭髮全濕了。
她捂著受驚的心臟從床坐了起來,心跳還是難以平復。
以往,她並不相信什麼妖魔鬼怪,可白天在衛生間裡那一幕,像一道邁不過去的坎,壓在她的心底下。
白天那時已經哭得眼核疼了,藍溪心底其實很不想再去掉眼淚。
但事與願違,她的眼睛就失控,眼淚再一次的往下掉。
她自己也覺得懊惱極了,拿著紙巾拼命的擦,各種抬頭望天花板,想要止住淚,但全都無效。
她邊流著眼淚,邊無奈的嘀咕:「老天,你別哭了行不行?」
她越是想不哭,但眼淚就偏要唱反調。
藍溪也沒辦法,只能任由的情緒放縱著眼淚。
在淚水的衝擊下,她也慢慢的走向了一個低情緒。
好像就在那個一瞬間,以前所有發生在她身上不好的事情,都一一的在她腦海過了一遍。
這麼一弄,情緒更低落了,甚至到達了沮喪的地步。
她越是想不哭,但眼淚就偏要唱反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