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溪也沒辦法,只能任由的情緒放縱著眼淚。
在淚水的衝擊下,她也慢慢的走向了一個低情緒。
好像就在那個一瞬間,以前所有發生在她身上不好的事情,都一一的在她腦海過了一遍。
這麼一弄,情緒更低落了,甚至到達了沮喪的地步。
這一刻,她有一種莫名其妙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,從而進入了一個死循環,眼淚流得更凶。
就在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時,陸霖凡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不想被陸霖凡再次見她自己這麼脆弱的一面,她索性將電話塞到了枕頭底下,裝作看不到。
藍溪一個人坐在床上抱著自己的雙腿,眼淚還是在往下掉。
陸霖凡連連撥打藍溪的電話都未能接通,眉頭一直擰著。
原本打給她,是助理剛才打電話過來,問他要不要吃夜宵。
他想起藍溪那個嘴饞的模樣,便想打給她問問要不要來一份。
結果,電話確實是沒人接聽。
想起她白天那個崩潰的模樣,讓他心情有些沉重。
陸霖凡轉身走向大門,拉開房門,朝藍溪的房間那邊看了一眼。
她房間的門縫還透著光亮,按理說,她還未曾睡覺。
他思索了片刻,內心不安了起來。
他將門合上,繼續給她打電話。
又撥了六通之後,藍溪終於接聽了,只不過是一句帶著極重鼻音的話。
「找我什麼事啊?」
藍溪已經很克制自己的聲音,但可以被陸霖凡給聽出來了。
他問:「你哭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