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-呸。她的牙齒明明就很整齊。
藍溪真心氣得沒表情了,她好心來接他,這人還要人身攻擊了。
然而,這還不最氣了。
他看完她的牙齒,又再伸手去捏她的下巴,認真的問:「下巴有沒有墊過?」
這是懷疑她整容是嗎?
藍溪本能的想跟他辯駁,可跟一隻醉貓是沒什麼好道理可講的。
藍溪懶得浪費唇力,唯掙開他的手,敷衍他說:「沒,百分百純天然的。」
他露出了質疑的目光,「是不是整了,現在被我說心虛了。」
藍溪不耐煩,催促他,「趕緊走。」
她壓著火氣的去扶他的手臂,但陸霖凡不配合,這次反過來是他來推開她的手。
他再次地抬手捏她的下巴,還捏得挺用力的。
這還不止,他還將她的下巴前後拽了兩下之後,才滿意的收回手。
他打了個酒嗝,醉意熏熏的得出結論:「還真的沒騙我,沒掉下來,是真的。」
藍溪一額的汗,她還能接什麼話呢?
心好累啊,平時那麼高傲的人,結果喝醉了,是這副德行。
真是哭笑不得。
罷了罷了,只要能順利的將他帶離包廂就行。
為此,藍溪換了一種方式,她生硬的擠出了一點笑,像哄小孩那樣,放緩了一點聲線。
「陸總,現在很晚了,咱們回去,好不好?」
溫聲細語之下,陸霖凡爽快的點點頭,同意了。
藍溪伸手去扶他,準備領著他走。
才走了一步,陸霖凡又停了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