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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溪現在只想到了一個詞語:泰山壓頂。
他本來就是高個子,藍溪還要扛著她,幾乎是寸步難行。
醉酒的他還不太配合,全靠藍溪舉步維艱的操控著平衡。
從沙發到大門口短短的路程,兩人就花費不少的時間。
好不容易走到了門口處,藍溪已累到虛脫。
她將他推在了牆角站著,打算休息一下。
陸霖凡醉意漸濃,但站在角落裡,倒是很本能的將身體往牆壁那邊靠,並沒有出現站不穩的情況。
將他抵在角落後,藍溪才得以松一松。
這時,她才發現陸霖凡還穿著襯衫,那件外套還扔在沙發上。
為此,她又轉身跑回沙發那邊,拿回他的外套。
再次回來時,陸霖凡的腦袋還靠在牆壁上,但臉上卻展露著一種傻笑的狀態。
藍溪邊走邊想,這人醉酒之後,還真是傻得可愛。
再次回到他的身邊,藍溪伸手過去,準備扶他離去。
可突然地,陸霖凡張開手掌,一下鉗住了她臉頰。
藍溪臉部被他控制住了,只能口齒不清的問:「你做什麼呀?」
陸霖凡笑嘻嘻的跟她說:「我想看看你的牙齒。」
藍溪露出了見鬼般的神情,她的牙齒有什麼好看的。
藍溪想拍開他的手,但未果。
不等她有任何反抗的機會,陸霖凡的手就用力一捏,將她的嘴巴變成了O形,露出了她潔白的牙齒。
接著,氣人的一幕發生了。
陸霖凡仔細的端詳她的牙齒,鄭重其事的模樣說:「白倒是挺白的,但不夠整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