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霖凡保持著握著湯勺的動作,他先是看了看面前的信封,緊接著抬頭一瞬不瞬的看著她。
半響,他從喉嚨溢出了一道很壓抑的聲音:「你現在算什麼意思?」
說話的速度很緩慢,且在這低沉的話里,折透著一種不滿。
藍溪聽著不像是在問她是字面的意思,更多的是像是說,她這樣做是錯誤的。
她溫聲說:「這段時間以來,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有點不清不楚的,這樣很奇怪,我其實並不喜歡,所以,我希望我們以後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比較好。」
他挑眉問,聲線冷冷:「一定的距離是多少?」
不想激化矛盾,藍溪由始至終都保持著一股平和的態度:「就是老闆跟員工應有的距離。」
她說完,陸霖凡臉色瞬間往下沉,明顯是對她這種說法很反感,亦不認同。
他臉僵硬著,火氣偏大的發聲:「就是想跟我撇清關係,是嗎?」
藍溪把心裡話說出來:「你以後就別來我這裡了,除了公事,我們也別再聯繫。」
伴隨著藍溪說話的最後一個音落下,陸霖凡啪的一聲將手中的湯勺,重重的扔到了碗裡。
他的碗裡還有粥,有些少的粥還濺到了桌面上。
湯勺跟碗的碰撞,發出了刺耳的聲響,讓談話的氣氛一下變得緊張起來。
藍溪好聲好氣的跟他說話,就是不想弄成這樣,可並未料想陸霖凡的火氣會這麼大。
在聽到那一聲響之後,藍溪的身體有輕微的哆嗦,是被他給嚇到了。
她微微抬頭望過去,陸霖凡那張臉很是緊繃,藍溪不禁心頭一緊,下意識的揪住衣角。
陸霖凡漫天的大火揚起來,面色嚴肅道:「這是有錢周轉了,你就迫不及待想要過橋抽板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