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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兩人一人坐著,一人站著,這場景、這氛圍莫名的像是她犯了錯,而陸霖凡在審問她。
至於他剛才那一條質問,藍溪想說,過橋抽板是她的不對,想跟他劃清界限也是真的。
但他此時的怒火,讓她心發慌的不敢爽快利落的繼續回答。
藍溪其實挺怕陸霖凡發大火的樣子,她一下嘴笨的靜止了下來。
陸霖凡放在桌面的手握成拳頭,還凶了她一句:「怎麼不說話了?」
藍溪用力捏緊衣角,壯著膽子說:「我的確是想我們的關係可以簡單幹脆一些。」
說完那一句之後,許是心理作用的緣故,藍溪一下感覺到,現場所有的一切都冰凍成了白色。
只有陸霖凡這個人是帶著色彩的,而盯著她的眼睛更是燃起了熊熊烈火。
藍溪心顫的站著,等待著他的責怪。
很快,他的厲聲如期而至。
「如果你單純的想跟我做同事,你為何又讓我留下,昨晚默默的在照顧我,又算什麼回事啊?」
藍溪恨自己的心軟,讓現在的解釋不清楚了。
藍溪耐著性子的說:「你昨晚生著病,我只是怕你,在回去的路上出現了狀況,照顧你只是不想你的病情加重。」
陸霖凡蹭的一下從椅子站起來,火氣澎湃的說:「還真是撇的一乾二淨,扯這麼多理由,你怎麼就不肯承認,你也是喜歡我的。」
沒有一秒的猶豫,藍溪連忙否認:「我沒有。」
兩人隔著一張桌子,面對面的站著,陸霖凡每一個眼神,都自帶著攻擊性的利器,似一刀一刀從四面八方那樣包圍著她,令她心慌意亂。
她咬了咬嘴唇,方才繼續道:「別將你的思想強加在我的身上,我自己的心我清楚,我是不可能喜歡你。」
她的話惹得陸霖凡假笑了一下,他附上看不慣的語氣:「許韓華到底給你灌了什麼湯藥,讓你這般的死心塌地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