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溪回得很直白:「這跟他沒有關係,我不能接受你,是因為我討厭你,我可以跟任何人談戀愛,但要排除你。」
明顯感受到陸霖凡的神色,快速的閃過了震驚,該是被她毫無掩飾的一句「討厭你」給震住了。
他兇巴巴的追問:「就我不可以是嗎?」
兩人有著不愉快的開始,即便中間再如何美化,還是改變不了本質。
藍溪仍就記得,他當初他是如何用一句句的難聽的話,將她奚落到無地自容。
藥是他給的。
人是他扔海里的。
工作也是他要辭退的。
她難堪的失去控制,也是他親手造成的。
太多了,藍溪真要一一羅列,她能夠說上一天一夜。
所以,她篤定的說:「是,就你不可。」
她的拒絕,可謂是將陸霖凡的自尊,狠狠的扔在了地上,還補上了幾腳。
陸霖凡活了這麼久,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。
結果可想而知了,他憤怒離場。
那個信封他也沒有帶走,藍溪瞅著他的大火,愣是不敢出聲提醒。
藍溪本是希望和平處理,可結果,還是以這樣的方式弄掰了。
事與願違,就是如此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