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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橋悅坐直身體,堅定說:「所以,我叫你出來是想跟你合作的。」
繞了一圈,可終於是表明的來意了。
藍溪想說,她才不會跟這種滿腹壞水的人談合作。
連詳細詢問的意思都沒有,藍溪直接拒絕:「我只是個打工的,你要談合作,該去找到香麗酒店的領導談,而不是來找我。」
她巧妙的推了回去,杜橋悅淡淡的笑著,「該精明的時候,你卻裝糊塗了,藍溪,你心裡清楚我所說的合作是什麼。」
藍溪心裡發笑,她又沒有讀心術,哪裡會知道她是什麼意思。
她冷聲:「不好意思,我真的聽不明白。」
「那我就把話說的明白一些,你跟我合作沒有壞處,今天你幫了我,就等於是在幫你自己。」杜橋悅說了一句讓藍溪摸不著頭腦的話。
她回看著,微感訝異:「此話怎講?」
「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拿回你媽媽當年的公司,但你爸爸死活都不肯放手,令這件事一直沒有進展。」
杜橋悅靜靜的凝望著,「不過,這事經你爺爺在中間調和,這幾個月卻有了轉機,你爸爸貌似已經同意歸還了。」
作為當事人之一,藍溪連半點風聲都沒收到,反倒是杜橋悅,把這件事卻了解的如此通透。
藍溪心一沉,心裡挺不快的,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。
她淡然的說:「這事跟你有什麼關聯。」
這句話已經修飾美化過了,藍溪心底其實想說「這關你什麼事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