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爸爸要不要返還公司,那也是她們家的家事,杜橋悅作為一個外人,難不成還想分一杯羹。
杜橋悅聽得懂藍溪潛在的台詞,她態度高傲:「你別那急著來攻擊我,或許你等我把話說完,再來可能你要不要跟我合作。」
藍溪抬起手腕看了眼,給了她最後的時間:「我給你十分鐘。」
「已經足夠了。」杜橋悅似笑非笑,「十分鐘足夠讓我跟你科普A酒店的歷史。」
接下來,杜橋悅的話題全是圍繞著A酒店。
她說A酒店的前身,其實是由她母親控股的,屬於她母親的產業,後來才轉到了他爸爸的名下。
經過幾次的改頭換面,才變成了現在輝煌的A酒店。
所以,準確的來說,那家A酒店該是屬於她母親的嫁妝之一。
而當下在A酒店裡,第一大股東是她父親,第二股東才是杜橋悅的父親。
她父親平時很少管理這家酒店的事務,屬於幕後董事,而主持事務的是杜橋悅的一家子。
她們一家,除了杜橋悅以外,上面還有兩位哥哥,且她家重男輕女的思想很嚴重,杜橋悅在努力工作,也難得大權。
杜橋悅不甘於眼前的困境,既然沒法撼動家裡人的地位,她只能拉攏大股東助她再往上爬一層。
以前,她總聽父輩經常提起,杜老是有多鍾愛於藍溪這位孫女。
加之最近這些日子裡,杜橋悅經常去探望杜老,也收到了不少的風聲。
杜老的確有意將那酒店的股份轉到藍溪名下,這更是增強她去拉攏藍溪的決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