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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一開始接近藍溪,她為的就是促成兩人的合作。
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,她所說的每一句,都在放大自己的優勢。
「你也知道一家酒店的內部競爭是多麼的激烈,就算讓你繼承了A酒店的股份,你也未必能叫得動底下那些員工。
而我就不同了,我在A酒店已經是老臣子,有固定的支持者,你若助我坐到了最高位,我便會聽從於你,那你在新環境裡,也就可以失心應手。」
聽完她的話,藍溪並不覺得有心動的感覺,反而有一種極大的反感。
她討厭杜橋悅拿她的家事做文章。
並沒有過多的猶豫,藍溪給了一個明確的答案。
「你怕是搞錯了,酒店是我媽媽的產業,就算拿回來,也是她的。」藍溪說,「但她早就不管生意上的事了,一旦酒店要得回,變賣的機會很大,所以,你無需拉攏我,我以後也不會是A酒店的老闆。」
「你媽媽的,不就是你的嗎。」杜橋悅不死心,「你難道寧願一輩子幫人打工,也不願意回去做老闆嗎?」
藍溪淡笑,「現在的市道這麼差,幫人打工,比自己當老闆輕鬆多了。」
杜橋悅一心只要往上爬,為達目的她無奇不用。
見明著說不動藍溪,她又換上了一些陰損招。
「藍溪,我給跟你賣個人情如何?
藍溪興趣不大:「不了。」
杜橋悅堅持要說:「我知道你前段時間被人陷害了。」
藍溪臉色一凜,沒想到杜橋悅竟然知道這事。
「誰跟你說的?」藍溪追問。
杜橋悅緩緩道:「誰跟我說的不重要,我只想告訴你,那個人是不會放過你的,你若不剷除那個人,你就沒法過上安穩的生活,所以,你跟我合作,絕對是賺了,你不僅可以在公司坐穩,而且又可以揪出那個人。」
